第 13 章 13·
它们的池塘里涉水而过的毫无防备的人。
在充满忙碌又充实的一周以后,在一个天气不错的星期五下午,埃利芙便朝他们约定的地方走去。她特地盘起了头发,因为她不想顶着一头能被风吹来吹去的发型,尽管这不会比她骑不好扫帚更丢脸了,她还是义无反顾的决心保留这最后的面子。然后怀着决不能摔跤的心态走进了距离城堡只有一百米远的草坪上。
哈利已经抓着一把扫帚在等着她了,埃利芙走近了他,的确是只有一把扫帚。
她很快有点像是被羞辱的脸红了。这下不用开口都知道为什么了,她第一次举手无措:“现在要做什么呢?”
哈利把扫帚放到埃利芙右手边的草坪上,他让埃利芙将魔杖收起来,埃利芙照做了,这种本领是不可能从书上看到,即使用心记住的也不一定会成功——她不是没有试过。可恶的经验主义。
哈利让埃利芙做的跟霍琦夫人教的没有两样,可她还是没有异言。她知道之后就是那个熟悉的步骤,
“我们先从最基础的开始,”果不其然,哈利对她说:“你伸出右手,放在扫帚把上方,然后喊‘起来’。”
埃利芙喊了,扫帚一动不动。她看向了哈利,眼神里带着习以为常的态度,她说:“一般我得喊个五分钟,或者十分钟,它才会完美地进到我的手里。”
哈利听了直拧眉,他一听就想到了纳威,他曾经也做不好这个。
埃利芙只得继续演示她的糟糕。她对着扫帚一直喊,言语里一直平淡,心里却努力让自己不要表现尴尬。因为哈利一直看着她。
哈利有点纳闷。他见这种特例太少了,纳威就是其中一个,可论魔力和能力,埃利芙可以说是跟赫敏有得一拼,不应该会出现这样的问题才对。他甚至觉得里头是不是有什么跟严肃的问题,不是他随随便便评价的问题,可事到临头,他不能不说:“也许扫帚也像马一样,能够看出你内心的胆怯,埃利芙你应该试着更相信它一些。”
埃利芙蹙眉盯着他,心里念叨着,相信一把扫帚?她又看了哈利一眼,对方则是不停地鼓励地冲她点点下巴。
埃利芙只好将视线放到扫帚上,狐疑了大概三分钟。这是开玩笑吗?还是没台阶下的缘故?埃利芙不禁这么想,她从来没考虑过要相信一把扫帚——为什么还涉及到了信任这个字眼?这么郑重吗?什么才叫做相信呢?她心里想着,把扫帚想象成魔杖——好吧好吧,扫帚,你至少乐意动一动吧?
那把扫帚左右抖动了一下,打了个滚。埃利芙眨了眨眼睛,哈利立即反应过来,迅速说:“就是这样,再加把劲,你得坚信自己做得到。”
一股描述不清的小心翼翼攀住了埃利芙的心,她有一点点紧张,却还是牢牢记得哈利的话。她甚至想到了希瑟小姨的面孔,然后果决带点狠劲的命令口吻喊道:“起来!”
扫帚几乎是立刻就撞进了埃利芙的手心了,打出一声脆响。埃利芙嘶了一声,她马上抓紧了扫帚,没在意这点疼,对着哈利又惊又喜:“它动了!这真的有用!”
哈利只是浅浅又真诚地笑笑。在埃利芙眼里可就不一样了,她忽然记起来了,她记起来哈利还是霍格沃兹一个世纪以来最年轻的魁地奇找球手。随即她又想起来,去年格兰芬多赢得学院杯冠军赛!只要哈利能上场,他都抓住了金色飞贼,这是一种怎样的天赋和能力啊。
快乐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这种心情完全笼罩住了埃利芙。她身体跟着她的心态做了个令哈利措手不及的举动。
“Tuesunbonami!”埃利芙抓着哈利的两肩,贴着他的脸颊左右各来了一下贴面礼,她还觉得不够释放自己心里的开心,又抱了一下哈利,将整个下巴都戳到了他的后背:“哈利你真的太棒了!”
哈利站在原地,有一瞬间甚至不知道自己还长着手脚。他压根没听懂埃利芙说的那句话,下一话又弄得他脸上通红。他根本说不出话来!
埃利芙已经放开他,又回去将扫帚放到地面上。喊它起来,松手,又重复一次,乐此不疲。
哈利迟钝的五感才回来,他觉得心跳得飞快,一种满足感将它塞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