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可怜的白衣男子
uo;一下骤然停了下来!
二人反应极快,在身子向前倒之前就牢牢抓住了车框,要不然非被那股冲劲儿颠得撞破头不可。
隔着车帘子听到那车夫在破口大骂:“脸上那双招子瞎了?!不想要就挖了喂狗!这么大的车你看不见?”
余鱼起身想要下去看看情况,汪小溪却已经掀开车帘,探出半个身子,“怎么回事?”
车夫方才撞人的一瞬间被吓得面色发青,这会儿回过血来又涨得通红,一脸惊怒尚未褪去,见雇主发问,赶忙连声赔礼,“对不住对不住,惊着两位客了,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个不长眼的小子,直挺挺地就往我车上撞!”
他赶了二十多年的车,还是头一回碰上这事儿,生怕因此而惹怒了主顾,在他看来,吵架的时候谁声大谁就有理,于是叉腰冲地上躺着那人吼道,“起来!别装死啊,我赶车赶得好好的,分明是你撞得我的车,还想碰瓷儿啊你?”
趴在地上的白衣男子闻声动了动手指,一副想起来又起不来的样子。
余鱼想起刚才那声巨响,嘶——这得多疼啊!估计都得撞内伤了吧?忙从包袱里翻出两瓶跌打止痛膏攥在手里。
汪小溪先她一步跨下马车,走过去长臂一伸,把那白衣男子半边儿身子提溜了起来:“我说,你没事吧?”
“……”
余鱼心说,人可能本来没事,你这一手子下去,就不好说了。
白衣男子乌油油的长发披散了一大半,胡乱拍在脸上,额头还往下淌着一溜儿血,眼睛半睁半闭的,气若游丝道,“……无……事。”
车夫看他这样子,以为他在装柔弱想多讹几个钱,马步一扎,把腰一叉又想骂人,余鱼忙一脸关切道:“大叔,车撞坏了没有?”
“那倒没有,我这车子质量好的,换做别人的就不好说了。”
“主要还是大叔车技好。”余鱼眼睛一弯,“大叔帮忙搭把手?”
见余鱼笑得甜,说的话也中听,车夫火气熄了大半,主顾都不生气,他也没必要拧劲儿,虽然表情还有些别扭,好歹也走过去跟汪小溪一起把人扶到了路边。
余鱼方才注意到白衣男子额头在流血,便回头去翻包袱找金疮药,这会儿工夫,远处大呼小叫地跑过来一群人,指着他们这边叫道:“找到了!那小蹄子在那呢,快抓住他!”
白衣男子闻声一个激灵,眼睛一下子全睁开了,也顾不得头破血流,哆哆嗦嗦地就往余鱼身边爬去,“小姐救我!”
他的声音虽疾却清亮,听起来甚是悦耳,像一道柔软的风轻轻吹进耳朵,既舒服又安抚,而且身上还香香的。
余鱼甩甩头——好像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啊!
一个蛤蟆眼的壮汉并几个小喽啰很快冲到眼前,只见壮汉一抬手,后边几个人都站住了。
壮汉打量余鱼和汪小溪两人长得干净漂亮,尤其余鱼穿得又周正体面,那衣料子一看就价格不菲,一时吃不准他们的身份,未免得罪权贵,语气便和缓了不少。
指着白衣男子道:“这是我们楼里的兔儿爷,今天自个儿逃了出来,冲撞了两位贵人我替他赔个不是,还请两位行个方便,让咱们把逃奴带回去跟妈妈交差。”
白衣男子似乎很害怕这壮汉,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