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第 24 章
”
“嗯，好。”苏言秋脸朝着墙，飞快地往被子里滑了滑，最后只剩个头顶在外面。躺好之后，心头有些欢喜，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夏江和回想起第一次体育课上苏言秋对那个游戏的抗拒，认为她可能跟自己一样不太喜欢跟人身体接触，本想帮她掖一下被角，手挪了挪又忍住了。
她躺下来，尽量往外靠，直到手臂触到冰凉的扶手，才问：“挤吗？”
“不挤。”苏言秋闷在被子里，听到声音小心地往外挪了一寸。
夏江和又问：“被子盖好了吗？”
“嗯。”苏言秋翻了个身，换成平躺的姿势，头从被子中露出来，声音也清朗了许多，“盖好了。”
黑暗中，右边夏江和轻轻地打了个呵欠，说：“那睡吧。”
“晚安。”苏言秋一寸一寸地转头，想往夏江和那边看一眼。
床帘质量很好，将所有的光线都阻隔在外，被它围起来的小小空间里，是仿佛深渊一般的黑暗。
苏言秋眼睛睁到最大也没用，脸颊却清晰地感受到一道微热的呼吸。
夏江和脸朝着自己的！
苏言秋心头一跳，急忙屏住呼吸，却也不受控制地没有转脸。
下一秒有一条手臂环过来，在她的左肩处压了压，然后她听到夏江和的耳语：“晚安。”
手臂被收回去，苏言秋的心脏声在黑暗中愈渐清晰。
咚咚咚咚！
她不知道夏江和能不能感受到，只能小心地在被子里缓缓地移动手臂，最后将双掌贴在心口，仿佛这样就能抑制它兴奋的跃动。
夏江和平时习惯侧身屈膝睡，半梦半醒间自然而然地翻身朝着苏言秋。
苏言秋闭着眼，神思清明，夏江和靠得太近了，她不敢动。
不想转身朝内，也不敢转身朝外，只好两手搭着胸膛，僵着身子数绵羊。
数到最后，夏江和越来越过分，手臂直接搭在了她的脖子上。
苏言秋安慰自己，也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了，大胆一点。
她轻缓而绵长地呼出一口气，感受着自己心脏的跳动，心里想着从小听到大的木鱼声，居然就这样睡着了。
一夜没睡好，第二天苏言秋醒的时候，右边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
夏江和头枕在她的胳膊上，手臂还像昨晚一样搭着她的脖子，精致的面庞因为呼吸受阻而略微有些红润。
她紧闭着眼的时候，能清晰地看到长长的睫毛。
苏言秋不敢有大的动作，目光却是大胆得不得了，贪婪地描摹着她的睡颜。
床帘内仍然昏暗，能让人轻易产生不知今夕何夕的迷茫感。
苏言秋极力想克制自己，左手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滑出被子，指尖停在夏江和脸上一毫米远的地方。
她不会醒的。
苏言秋跟自己说。
她看着自己的指尖压下去，在她的鼻翼停留，又渐渐地滑到她的唇角。
苏言秋屏住呼吸，却在下一秒看到夏江和睁开的眸子，内中清亮一片，看不出任何情绪。
苏言秋当场愣住。
夏江和平静地坐起身，回头看了眼苏言秋的脸，目光又在她横搁在自己躺过之处的右臂上停留了几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