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啊
陈牧晚咄咄逼人嚣张的嘴脸心想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心一横“好!哥……”
“铃……”上课了。
“下课,接着来啊。”陈牧晚用手指挑了一下江不可的下巴,一脸的春风得意。
“上课!”
“起立。”
老师好!”
江不可看了讲台然后又看了看教室门口根本没有老师在“怎么没老师啊?”
“嘘……”陈牧晚和于欣赶紧给江不可比了个安静的手势。
江不可看着这架势小声的问道:“怎么了?”
“谁说话了!”一位看着有三十左右的女性老师走进教室,眼神之中透露生人莫挨老子的气势。
“坐。”
全班在同一时间利索的整齐的坐下。
“拿出书。”
全班又是同一时间整齐划一拿出化学书。
江不可发现这堂课与今天上午的所有课都不一样。今天上午的课就算是班主任的课在拿书的时候也会闹腾两下。但是在这位老师这儿班里学生一个个的比小猫还乖。任课老师比班主任还有威慑力,还真是世间少有。江不可还发现现在虽然还是二月份,但是有阳光洒满整间教室。但还是不知道为什么能感到冷。
“你为什么拿出书。”
江不可这时才发现这位老师盯着自己。如果说冰山美女的眼神给人的感觉是冷艳冰凉的,但是这位老师的眼神是充满了冬天的寒冷直冻人心,穿着秋裤都不行!光江不可对视了一下就感觉有一根冰锥直插心脏。浑身打了冷颤。
江不可终于明白全班为什么会这么安静了。因为现在全班仿佛置身于雪山之中,只要有一点声响就会引发雪崩。
陈牧晚微微弱弱的说道:“那个郑老师他是刚转来。”
“让你说话了吗?”那个位郑老师随便一句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冻的陈牧晚不敢再出一口气。
“把书打开翻到今天要讲的。”
“唰……”又是整齐划一的翻书声。
……
一节课除了老师在讲台上讲课所发出的声音,台下一片寂静。除了整齐划一的翻书声和记笔记声。没有说话的、没有捣乱的、更没有睡觉的。因为他们知道越冷的时候越不能睡,只要一睡便是永恒的冰封。
“铃……”下课铃响了。
“下课。”
“老师再见。”我相信全班的同学无论是谁都很期待这个铃声和这句下课。
她走了,她轻轻地走了。班里的温度开始了上升,班级里面开始有了人间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