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第 5 章
暖阳说的，又像是想透过她对什么人说着。
秦暖阳眨眨眼，摇头笑道：“您说所有来这里的杂役都这样说过，那您呢？您的答案……等到了吗？”
“为了追逐那些虚无缥缈的希望，蹉跎岁月大半辈子，抛弃身上的责任负担，到头来您手中又抓住了什么？”
抓到了什么？
老人怔怔看着自己满布老茧的苍老手掌。
上面什么也没有。
看着发愣的老人，秦暖阳起身拍拍身后的衣服，道：“您不用担心我，世间的烟火我忘不掉，总有一天还得回去走一遭。”
“走了哈！饿了，回去吃饭。”
说着不再看依旧看着自己手掌的老人，晃晃手回去了。
留在原地的老人泪眼迷茫地看着自己已经变得枯槁苍老的手掌，耳中响起自己曾经的孩儿媳妇绝望呐喊，以及脑海里闪过自己收到双亲去世的来信时的迷茫和无助……
*
几天后，系统回来了。
“回来了？”
感觉到脑袋一重，秦暖阳在脑海中问。
“滴！已成功返航。”系统的声音有些虚弱。
秦暖阳继续手中的工作，眯着眼不动声色问道：“你怎么了？”
系统：“返航时被不明物体攻击，小部分能量被夺走。”
秦暖阳脸色一变，正想张嘴，身边便响起了一声低i呼。
“这些花！秦暖阳让你拔杂草不是让你揪花！”跟着她一起侍候七长老灵植园的一个女杂役惊恐地看着她手里的小白花。
秦暖阳看着手中的花尴尬地笑笑，将残花塞进□□的杂草堆里。
对着不远处闻讯赶来的管事招呼道：“不好意思啊！这损失记我账上，回头我给您补上，我有点事先走了。”
“嗳你……”
接着在管事的干瞪眼下急忙忙跑了。
转角处还差点撞上了人。
被七长老派来取药的单修看着急匆匆跑出去的秦暖阳，回过头对着管事说：“她的帐我替她给了罢。”
有人为她日行一善，秦暖阳不知道，此刻她的心情算不上好。
系统居然被攻击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赶回住所，秦暖阳确定没人后将门关上。
“你先出来，我看看。”
系统依言从秦暖阳的脑域中出去了，依旧是圆球样但色泽已经黯淡了许多。
秦暖阳用手接住系统。
“凎，还轻了。”
没想到宿主居然会那么关心自己，系统有些感动。
结果下一秒就天旋地转，身体被秦暖阳盘来盘去。
“还是重点捏着舒服啊！”手中不停地将系统戳贬捏圆的秦暖阳不满道。
系统一个弹跳，从秦暖阳手里挣脱跳到桌子上。
“滴！宿主现在事态严重，请勿再开玩笑。”
“哈哈，不好意思，你的手感太好了，没忍住。”
“……”
毫不诚心地道完歉，秦暖阳收敛笑嘻嘻的表情，坐在桌子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茶水冒着热气，因为壶底刻着一个小型的保温阵法。
秦暖阳吹了吹，轻呷一口。
“说吧，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