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25
我妻善逸忍痛割爱,失去了最后一枚鲑鱼饭团,但换得了一顿丰盛的午餐。灰吕靠饭团恢复了少许精神,见他涕泗横流,便提议找个馆子请他吃饭。
菜一端上来,善逸就流着泪抄起碗筷,边哭边哀叹自己的衰运。不过,他嘴里塞满了食物,灰吕虽时不时回以“嗯嗯”“这样啊”之类的话语,实际上什么都没听清。善逸似乎发现他在敷衍自己,愈加悲愤地狼吞虎咽起来。
片刻之后,二人同时摸了摸肚子,神情餍足。善逸仔仔细细地打量了灰吕一番,得出了什么结论似的兀自点了点头。
“咳哼,那么我俩可就互不相欠了喔!你还真是个爽快的家伙。我叫我妻善逸,话说……之前没注意这身衣服,你是鬼杀队的人吧。”
“我叫灰吕杵志,确实是鬼杀队的剑士。我妻君这么问,是因为认识鬼杀队的人吗?”
善逸移开视线,挠着下巴犹豫了一会儿才回答:“我师兄近期当上了剑士,所以我多少也认得这身制服。”
“那应该是跟我参加了同一期选拔的人了!”
“哎,那你有见到一个黑色头发、青色眼睛的男孩吗?”这回轮到善逸惊讶了,他想了想又补充说,“而且看起来不太好相处的样子。”
与灰吕同期通过选拔的本就寥寥无几,配合善逸的描述,只需略作思索,他便忆起了那位哂笑过自己,但声音与某位前不良同学极像的少年。于是,他点了点头答道:“确实,不过我们并未互通姓名。”
善逸看起来毫不惊讶,但他心想,既然师兄与灰吕同为鬼杀队的剑士,总会有合作的机会,哪怕只是了解姓名的程度,多少也有助于下次见面时能更快互相熟悉起来吧。
因此,灰吕便从善逸这里得知了狯岳的名字,以及他与善逸共同师从于前任鸣柱桑岛慈悟郎这件事。同样地,灰吕也将自己师从何人、练的什么呼吸法告诉了善逸。得知他竟是现任炎柱的继子后,善逸差点被丸子噎住。
两盏清茶恰到好处地端了上来,善逸拼命咳嗽,瞪大眼睛盯着灰吕,此刻他正一边帮自己拍背,一边跟桌上的鎹鸦交谈,细听竟是在确认对方想吃什么甜点。
你是女孩子吗!想吃东西还要找托辞,而且找乌鸦当挡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