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骑马
想嫁，只是有些事我还没弄清楚。”
“姑娘想弄清什么？”
许蘅衣的目光在晓春和知夏的脸上来回逡巡了一会儿，问道：“你们今日在外头买针线的时候，是不是遇到了很多官府的衙差？”
“是啊……”晓春的话出口，就被知夏捅了一胳膊，立马摇头，“不不不，我们买完针线就回来了，没瞧见什么官府衙差。”
知夏也跟着说：“今早裴家太夫人和姑爷一起登门，宅子里可热闹了，没怎么留意外头的事。”
许蘅衣收起平日里嬉笑的表情，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丫鬟。晓春和知夏都感受到她目光中无声的压迫力，不自觉地都低下了头。
许蘅衣见晓春和知夏紧张得都开始默默绞手时，才不急不缓地开口：“我之前怕四嫂难堪，所以没当着全家人的面问，想自己先琢磨琢磨。眼下，我琢磨出了两个想不通的地方，所以想问问你们，看看能不能给我解惑。”
许蘅衣把胳膊搭在桶璧上，“四嫂是什么时候从云居寺回来的？裴云桓是怎么知道我被困在云居寺的？”
晓春和知夏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后都抿着嘴继续低头绞手，一副打定主意守口如瓶的模样。
“好吧，你们不说也行，那我随便猜猜，你们就随便听听。”
“官府找了个由头，把云居寺给封了。而后，官差趁机进寺找人并抓人。四嫂没有被困在云居寺，是因为有人提前把四嫂送了出来，还跟裴云桓说了我在云居寺的事。不然，我可能要像其他人一样，好一些只是被困在云居寺里饿个一日半日，坏一些就要被关进官府大牢和老鼠作伴了。”
“姑娘怎么……”晓春赶紧捂住了嘴，知夏虽没说话，但瞪大了眼睛望着许蘅衣。许蘅衣胡说八道的这些话究竟猜得对不对，答案明明白白地写在了她们的脸上。
许蘅衣叹了口气，这俩丫头一个比一个藏不住事，年轻啊。
许蘅衣在浴桶里扑腾了几下，恢复了往日的嬉皮笑脸，往垂眉苦脸的晓春和知夏的身上洒了几滴水。
“好了好了，不为难你们了，你们不能说，那我就去找能说的嘛。来，抬头，给姑娘我笑一个。”
晓春和知夏缓缓抬起头，又缓缓地拉起唇角，挤出个万分勉强的笑容。
“嗯，你俩笑得不错，半夜这样笑着出门可以直接扮黑白无常吓唬许澄那群小子了，准吓得他们尿床喊娘。”
晓春和知夏听得许蘅衣这样形容自己，也放下了之前的紧张和慌乱，抱怨道：“姑娘骗人！”
“是啊，我俩哪有那么丑！”
“知道了知道了，你们俩不是无常鬼，都是小美人。”许蘅衣懒懒地靠在浴桶的桶壁上，调笑道，“两位小美人，别傻站着了。”
“知夏，帮我往里头再添点热水。”
“这就添，姑娘当心烫。”
“舒服……晓春，你去帮我寻件干净衣裳。”
“姑娘是想穿常穿的那件藕荷色，还是新做的那件月白色？”
“衣不如新，当然要穿新衣服了……等我再泡一会儿，你们就扶我起来更衣梳妆。”
“是。”
许蘅衣整个人被氤氲的热气笼罩着，用低得只有自己听得清的声音，喃喃道：“看来，还是得去问问四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