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第4章
管事只能拼了命的拉扯。
“肃静!二姑娘到------”
兰嬷嬷看着一团糟的议事厅,怒火让声音又提高了几个分贝。
“母亲身体抱恙,今日之事已吩咐我全权处理。”顾青瑾缓缓在主座上坐下呵斥,“大庭广众之下打打闹闹,全无体统成何规矩。”还好安吉侯府这些年逐渐没落,寻常没什么人登门,要是这一幕的消息传出去,母亲至少得落个治家不严。
打成了一锅粥的各位管事,一看来的不是主母,转了转眼珠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的在心里打起了九曲十八弯的小算盘。
“二姑娘,我等今天是来请侯爷太太评理的,烦请二姑娘去请请侯爷和太太吧,二姑娘年少,庄子上的事也不是琴棋书画。”言下之意就是顾青瑾做不了这个主。
最先开口的是庄子上的吴管事,这些年的租子一年比一年高,天时不等人,眼下正是播种的好时节,庄子上经不起多少耽误。
“吴管事有话直说便是,母亲说了今日之事由我全权处理。”
顾青瑾对着满屋的人再次重申,话刚说完,就有素日擅长拨火挑事的掌柜凑上来:“二姑娘万通行的花梨木家具从府上送来时十有八九就是腐的、烂的、变形的,明显是人为保管不当所致,账房今天却突然到万通行,让小的和下面的伙计凑份子拿钱赔这一批花梨木家具,小的们十年的月钱加在一起还够不着花梨木的一只桌子腿儿,账房就威胁小的们说要把小的绑去送官。”
万通行的傅掌柜对白管事的倒打一耙气的浑身直哆嗦。
“你浑说!花梨木价值连城,平日里家里的人都是打起了12万分的小心,在家里什么事儿都没有,怎么一到了你那铺子里就十有八九都是腐了、烂了,分明是你偷卖了侯府的花梨木,以次充好、中饱私囊。”白管事见傅掌柜指证,跳起脚来就吵。
“花梨木最忌讳受潮……”花梨木腐烂十有八九都是因为受潮所致,青瑾一页一页翻看手中的账本,翻阅完抬头打量着这位因为白姨娘的裙带关系被父亲破格提拔的管事。
“二姑娘明鉴,花梨木贵重忌潮,小的掌管家事多年,怎会不知这些?小的全家都仰仗侯爷,为侯爷赴汤蹈火也万死不辞。”白管事边说边盯着青瑾,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青瑾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白管事是父亲一手提拔的管事,青瑾自然是相信父亲的。只是不能让这悠悠之口污了我安吉侯府的名声。”
“我刚刚看了账本,半个月前有一批花梨木进府,现在还在库房里,白管事既是精心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