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第20章
也不舍得把几千两银子买来的玻璃镜拆了再装。
“是!奴婢就这么回复他们。”珍珠看见鸳鸯伺候姑娘比她还上心,比她还贴心,心里的大石头也是落了地。
“还有珍珠你的警觉性到哪里去了。再不行就出门儿的时候多带几个人手。”蕙香进门和鸳鸯耳语了一番,鸳鸯把传来的消息附在青瑾耳边说了,青瑾和颜悦色的脸瞬间不好了。
“有人跟着我!”珍珠很快就反应过来,语气肯定。
“刚刚门房来报,说有几个人跟着珍珠姐姐在街头小摊上坐到现在还没走,那些人看着是在闲聊,眼睛可都盯着咱们侯府的门儿和珍珠姐姐的车呢。”这是抛砖引玉的意思,这些客商是怀疑万宝楼的玻璃镜和自鸣钟有来路,想跟着珍珠弄清楚货源。
“过分!”珍珠咬了咬牙,暗恨自己也是见识了风浪的人,却险些栽在这阴沟里,“主儿,不如奴才这就回绝了他们,这门儿生意咱们不做了?”
二十五万两银子的生意!
珍珠肉疼也知道对方来者不善,低声向青瑾请示道。
“做——怎么不做,送上嘴的肉,还有叫他跑了的道理。这些东西要是一点儿都不卖给他,才是白让人猜忌,自鸣钟卖给他们20个,玻璃镜就说没有,问起来就说货备的不足,现有的存货也是京城人家提前预定了的。别嫌少,卖了这些货给他们,我们年底就做不了这两门生意了。等过了年有新货源再让他们来拿。”全给了说明货源充足,就是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一毛不拔更易让人警惕纠缠。
这些客商也就罢了,关键是高坐于庙堂之上的那一位。安吉侯府如今备受关注,自鸣钟和玻璃镜在万宝楼的吸金力也让人侧目,明里暗里盯着的人不会少,青瑾可不想做大白菜,出那个风头。
古语云:围城必阙。意思是说凡事不能做的太绝,一旦激起人家的不满全力反抗,也是变相的截断了自己的后路。赚些钱可以,一旦让人家觉得自己像个聚宝盆一样源源不断,离沈万三就不远了……
“奴婢明白,奴婢回去的时候只当没有这件事,也没发现什么人跟着,该示弱示弱,也让暗地里的人安心。”珍珠略一想就明白了青瑾的意思。
珍珠告了退,青瑾坐起身来,让鸳鸯拿出她的飞行棋解闷儿。眼看着进了冬月,天一日一日寒了下去,鸳鸯把青瑾坐起身来牵连着松散了的被角掖紧,找了自制的飞行棋又叫上芸香来陪青瑾乐了会儿。
“二姑娘,秦管事来请姑娘示下,下个月冬至给下人预备的年糕、饺子、冬至团是否要和碳火一样折成现银发成月钱。”天冷了青瑾躺在榻上,秦管事又是外男,鸳鸯门里门外地传起了话。
青瑾这大半年把大大小小的福利几乎都折了分银子给众人,除了府里的买办埋怨几句,秦管事乐的省事,下人也欢喜,只是冬至老太太要祭祖……
“冬至的不能折,这是大日子,老太太要祭祖,几个哥儿还要去拜师,桩桩件件都攸关家里的脸面,这个事不能省。”青瑾想也不用想地驳了秦管事的建议,过了年她和几个姊妹也要去上学。
“至于别的,让秦管事他们先照着往年的旧例准备,我过会儿去再和母亲商量商量。”冬至又叫小年,皇帝祭天、百姓祭祖,儿女拜师……安吉侯府上个月就准备过年的各项事,生怕有任何差池,青瑾更是日日都要过问。
“二老爷打发人回来说任上缺银子,侯爷让秦管事来找二姑娘支了这一项。”鸳鸯打起帘子传话,见青瑾坐起身,连忙把手炉放了棉绸帕子放在了青瑾手里。
“多少?”青瑾左手暖着手炉,右手下着飞行棋,注意力都在棋盘上,眼皮也不抬。
“二百两银子。”鸳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