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3 章 第123章
”
娜塔莎说:“上一年年末,我听说医疗中心建议他减少参加高强度比赛,减少训练量,没想到过了休赛季,他在澳网还是受伤了,而且不是被别人打伤。”
雷欧说:“长期高强度比赛和高强度训练会让身体过于劳累,让身体受伤风险增大。安东尼奥肯定私自加训了。艾玛、文森特他们不可能给他安排过多的训练。”
娜塔莎说:“对运动员来说好胜心太强也不完全是一件好事,这次受伤是他自己造成的。烈歌,你不要跟他学,不可以私自加训……”
“嗯嗯。”凛城听得连连点头。
在教练眼里,刚赢了大满贯冠军的梅达诺雷就是个反面教材,但凛城能理解他,因为他们都太想赢。
众人一边说一边向医院外面走去,这时,迎面走来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
“恩里克?竟然在这里见到你。”大卫突然惊喜地对其中一名医生说。
“大卫!”这名叫恩里克的六十来岁的医生也感到很意外。
“最近还好吗?怎么在澳大利亚?”大卫问道。
“还不错。有个医学交流会。你们呢?怎么在医院?”恩里克医生问。
“来看望别人的。”
“没事就好。”恩里克医生说,随后介绍起身旁两位跟自己岁数差不多的医生,“这是我的朋友。这是斯坦福医疗中心的唐纳德·霍利医生,主治骨科。这是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医疗中心的威廉斯·卡森医生,主治神经外科。”
“你们好。大卫·伊曼纽尔,以前是打网球的,现在是一名网球教练。”大卫和两位医生握了握手,又向三位医生介绍起凛城他们,“这是我在圣保罗网球俱乐部的同事和弟子……”
大卫说完,又向凛城他们介绍起恩里克来:“这是恩里克·格雷罗医生,是运动医学方面的专家。”
双方客气地互相问候、握手。
威廉斯·卡森医生很热情地说:“我是大卫的粉丝,以前经常看大卫的比赛。1992年,你和詹姆斯的法网决赛让我至今难忘。”
大卫自我调侃说:“我以为大家更难忘的是1993年温网的时候,我不小心把球打到裁判先生身上,被裁判先生直接踢出赛场。”
“哈哈哈。”威廉斯·卡森医生大笑起来,说,“这个我肯定记得,我还收藏了当时的报纸。”
“……”
威廉斯·卡森医生和大卫热情地聊了好一会儿,随后众人便互相告别了。
离开医院,走在路上的时候,凛城问:“刚才那个恩里克·格雷罗医生就是治好保罗和布莱恩特的医生吗?听说他们之前在德国治疗?”
大卫说:“对,恩里克在德国开了一家私人医院。我还是运动员的时候,也去过他那里治疗。”
雷欧说:“我们俱乐部的球员,如果伤情严重,医疗中心解决不了,一般都会去恩里克的医院试试。”
凛城说:“那他的医生朋友,应该也挺厉害的吧?大卫,能让我看看刚才威廉斯·卡森医生的名片吗?”刚才威廉斯·卡森医生给了大卫一张名片。
“你要做什么?”大卫拿出名片递给凛城。
“我有个朋友,前段时间得知他病了,据说是得了吉兰-巴雷综合征。”凛城看到了威廉斯·卡森医生的全名,在网上检索起来。
“这是什么病?”娜塔莎问。
雷欧说:“是一种由免疫反应引起的急性炎症性周围神经病。挺难搞的。”
“我记得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医疗中心的神经外科很有名。”雷欧一边说一边凑到凛城旁边,看起凛城手机检索到的内容来。
“这位卡森医生在业内也很有名。”凛城浏览完资料后说。
“这样的医生很难预约,收费贵还是其次,如果走正常预约流程,排队一年都不一定等到。你朋友的病应该等不及。”娜塔莎说。
“所以,只能靠大卫。”凛城看向大卫,露出大白牙,笑容满面地说,“大卫,帮帮忙呗,看看能不能靠你的网球魅力‘插队’。”
西方国家也是人情社会,不然也不会有各种推荐信这样的东西,有人介绍和没人介绍是两回事。但也不要以为,如果幸村预约成功,提前接受治疗,是占了别人的名额。西方人也讲究契约,别的病人已经安排上的治疗不可能更改。卡森医生如果接受幸村这个病人,最多只是拿出了一些自己原本用来休假娱乐的时间多治疗一个病人罢了。
大卫一只大手掌按在凛城的脑袋上,揉了揉说:“你先问问你朋友的情况,如果真需要,我再联系试试。”
“太好了,大卫,谢谢你。”
凛城回到酒店后就拨通了切原的手机号码,想拿到幸村的联系方式,不过切原的手机打不通,陆续打了三次,到了晚上也没人接,更没有电话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