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妒火焚情
了,你若是下人,还要其他人怎么办?你可是丞相大人最心爱的独子。”
阴柔男人带着笑,终于转过身直视他:“父亲是父亲,我是我,我可没有他那么大的能耐。”
莫凌霜抬起手,示意男子和他一起走过去坐下。
“不知贤王殿下今日来访有何贵干。”
傅扶疏只当看不出他略显无礼的态度,低声问到:“昨夜太子殿下毒发暴毙一事,莫世子可有听说?”
莫凌霜哼笑一声,风言风语地说了句:“何止是听说,今日一早我便随着父亲急急进宫了,还亲眼目睹了你那大哥尸变的模样。”男人顿了顿,声音里的情绪听得不真切,“傅烨自己死倒也罢了,它还咬死了我的妹妹。”
傅扶疏闻言大吃一惊,惊讶的表情在他清冷孤傲的脸上显得有些滑稽:“还有这种事?我倒是没听说。”
他转念一想,这样不可见人的丑闻肯定已被丞相封锁消息了。不仅如此,到时候公布出来的真相一定会是太子妃伤心过度,接受不了太子驾崩的消息,随着他一起去了——
皇家的秘密只会烂在肚子里,被带进坟墓中,很多时候连皇室里的人都不一定能知道。
傅扶疏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阴柔男人,低声说了句:“望莫世子节哀顺变,嫂子与大哥一定会在九泉之下过得幸福。”
这话假的很,颇有几分黄鼠狼给鸡拜年的味道。
莫凌霜闻言嗤笑一声,侧过脸看他:“殿下等这一日等了很久吧,现下只有你我二人,有话直说便好。”
傅扶疏在他面前也不客气,只淡淡道:“我与大哥关系也算不错,只是这皇位我是极想要的,如今倒也算是坐收渔翁之利了。”
这话不假,原本他愿意与莫凌霜合作就是为了踢走傅烨,自己坐上那东宫之主的位置。
只是千算万算也没想到在他下手之前竟有不知从何来的贼徒先下了手,那人在宫宴之上明目张胆的毒死一国太子,倒让他有些刮目相看。
莫凌霜听见他如此坦率的承认心中所想,有些错愕,却也比之前更为欣赏他。
莫凌霜侧过脸,细细打量着坐在旁边的清冷男子。傅扶疏此时身着一袭广袖收腰麒麟白袍,衣摆绣满象征着祥瑞的纹样,头上戴着一个白玉宝冠。
虽然他外表看上去仍如往常一般孤傲禁欲,细看之下却充满了浓重的阴郁感。
“贤王殿下面色怎如此之差?可是有何烦心事?”
傅扶疏闻言苦笑一声,垂下眼眸,酝酿着要说的话。
这几日他确实疲惫得紧,恐怕已经到了面上都掩盖不住憔悴的地步。
自从大哥中毒倒下那日起,母后一直被关在天牢中毫无音讯。他想去求父皇,但父皇以身体不适为由不愿见他,太后更因不喜欢母后而故意针对她。
母后爱他不假,但若要她下毒谋害皇嗣,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是不敢的。她虽为人狠厉歹毒喜好残杀宫婢,却也只是欺软怕硬罢了。
如果母后真的这样有能耐,敢当众毒杀太子,又怎么可能处处被姬贵妃压着一头?她身为皇后,权力却还不如一个贵妃大,想来也真是可笑。
母后是什么人难道太后不知道吗?那个老不死的女人无非就是想借他人之手除掉自己的眼中钉罢了。
傅扶疏忍下心中怨恨,淡淡地说:“母后就被关在天牢之中,身为儿子我又如何能独自在外逍遥快活。”他抬起眼看着莫凌霜,“我今日前来就是想问问莫兄有何对策,希望能得到莫兄的帮助。”
莫凌霜勾了勾唇,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当初四妹妹成亲之前我确实说过要与你合作,但是现在心爱之人已经嫁作他人妇,这合作关系也没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傅扶疏呼吸一滞,明白男人的意思,却又害怕他真的不再与自己联手。毕竟莫凌霜不管是身份还是心机手段,都可以说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人物,若他能为自己所用,这条称帝之路或许能事半功倍。
傅扶疏抿了抿唇,清冷的脸如覆霜雪。
虽然他近段时间意识到对那缠着自己的少女有了些别的感情,但若要在权力与情爱中挑选一样的话,女人与皇位是根本没有可比性的。
傅扶疏这般想着,孤傲的开了口:“只要那贱庶死在了战场,这边的事他就再也管不着了。”他顿了顿,略带着些暗示,“别说是战死沙场,就算是现在,他远在千里之外又能做些什么呢?”
莫凌霜勾唇笑了笑,他侧过脸盯着傅扶疏,话中有话地问:“可我看殿下这样子倒也有些奇怪——”
“你真的舍得把她拱手相让?”
傅扶疏忍下心中疯狂翻滚的妒恨,强装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毕竟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四妹妹曾经痴恋的人可是你啊,贤王殿下。”
他们二人就这样互相试探并嫉妒着对方,却都不愿意流露出心中所想,而他们的交集点就是那个已经嫁给其他男人的清冷少女。
傅扶疏皱了皱眉,暗含着些挑衅,冷漠地说:“之前都是那女子死缠烂打,我倒是觉得烦。”
他看着莫凌霜瞬间沉下的眼眸,心里带着一丝微妙的爽快。
“我现在只想坐上那个位置,无心琢磨什么情爱之事,不像莫世子这般有情趣,整日执着于要得到某个女人。”
莫凌霜笑了笑,毫不介意他说的话。
“但我现在又多了个要求,我希望世子能把我的母后救出来。”
莫凌霜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指,面色平稳镇定。即使在皇子面前,他浓厚的上位者气势也毫不逊色。
“要求?贤王殿下有何资格和我谈要求,倒也真是有些可笑了。”
他说话向来极有分寸,此时破天荒直言道:“贤王殿下莫不是还没认清自己目前的状况,你的母后在后宫中无权无势,被姬琰处处压着,现下又被打入天牢中等待刑讯,丝毫没有皇后的尊严。”
“而你们远在边界处带兵打仗的两大靠山又早已被陛下忌惮,彻底夺权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更别提现在连那庶子都被提拔为骠骑将军,陛下这个举动不就是要狠狠打两位燕大将军的脸吗?”
莫凌霜笑了笑,语气淡淡并无讥讽之意:“也不知贤王殿下哪里来的底气,要和我提什么要求。”
傅扶疏心高气傲惯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