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天赐与原罪
相当于两人直接捆绑销售,反派不可能强求自己跟着他去云蔚宗吧?
虽然原文里反派之所以去云蔚宗,是因为他已被天墟派全大陆通缉,唯有云蔚宗不但不嫌弃,选择相信他,还奉他为座上宾。
恰巧,他唯一的友人也在云蔚宗,名字就是沈沧舟最近顶着的这个“云晏”。
所以反派去得义无反顾,熟料一切美好都是虚妄的陷阱,然后就开始凄凄惨惨了。
捂脸,沈沧舟觉得,现在在反派对云蔚宗尚且好感爆棚的情况下“挑拨离间”,显得自己就像个小人一样,想想就羞耻得很。
但是当“小人”他也认了啊,那云蔚宗的“硫酸池”是人能呆的么?况且原著里反派可呆了一百年啊一百年,忍受着无边无际的黑暗阴冷和□□的腐烂,浑浑噩噩地活着,真是……想想都心疼。
沈沧舟朝反派投过去一个“心疼”的小眼神。
赵堰感觉二度莫名其妙,却只以为是眼前人在“明示”自己,不去云蔚宗。
也罢,云蔚宗十五年一开放,这里距其宗门路途遥远,几近是横跨整个修真界。
更何况……男子眼眸暗了暗,前往云蔚宗的途中,势必会路经天墟派,而他已不想再去那个地方。
“走吧。”随意捡了条路走,身着粗布白衫的男子哪怕行走在荒山野径,气质却浑然天成,恍若出世的仙人。
“诶?你决定好去哪儿了吗?”看着反派坦荡而坚定的步伐,沈沧舟还有点慌,赶忙追了上去,走得急了,雪白的衣袂翩飞,状若迷途的白蝶。
“逐浪宗,你带路。”赵堰头也不回地回答。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知道那逐浪宗在哪儿?”沈沧舟也震惊了,刚刚反派听老爹讲话听得那么认真,居然和他一样,也在发呆走神?
前面的男子刹住了脚步,侧身回首,就在沈沧舟以为他是要改道前往云蔚宗的时候,却见那人眸光陡然凌冽,望向两人身后,几十米开外的一处草涧。
沈沧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看见一簇簇勾连杂乱的灌木和一人高的荒草,风吹草动,盯了几秒钟,灌木丛里飞出来一只无比肥硕的野鸡,扑凌着五彩斑斓的羽毛,煞是好看。
沈沧舟瞄了身边男子一眼,看着那人直勾勾的眼神,心想,莫不是反派饿了?
别说,他修炼不行,料理点野味还是可以的,毕竟,他可是把修真界当旅游圣地的人,没点什么野外生存技巧,都愧对他活的这十八年。
长剑出鞘,沈沧舟掂了掂重量,经过前几天那次舞剑,现在感觉颇为顺手。
等他足尖点地,凌空飞起就是一剑把那野鸡串起来,突然想起来,这好像是反派的本命剑哦?不是他自己平时用的那把凡铁剑兼砍刀兼烧火棍?
看看他都做了些什么!他怎么能把这么雪白华贵的一把本命剑拿来串野鸡?!
落至地面前,电光火石那一瞬沈沧舟无比心虚地望了望反派,却见反派根本没有匀半分目光给他,目光仍旧向前,而沈沧舟此刻一看,却是发现在重重叠叠的灌木与杂草后,一位红衣女子倒在草涧旁。
“嗯?那里好像有人受伤了。”
落地后,沈沧舟一手拎着剑,剑上串着只断了气的野鸡,一手拉着反派,就这样雄赳赳气昂昂上前查看那红衣小姐姐。
沈沧舟走得有点急,几乎是拖着男子的衣袖上前去的,却是完全忽略了,后者眼中一闪而过的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