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瓦尔莱塔
怨的权利。于是可怕的茧刑事件以大伙儿一把火烧掉了巨网连带周围遭殃的树木,和媒体们饶有兴趣地夸大事实,为神论多招揽几个信徒作为收尾,转而变成周六晚上桥牌桌上大家的趣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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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尔莱塔,是不是你干的!”瑟吉脱下两角的红黑小丑帽,找到坐在妆镜前修理义肢的瓦尔莱塔。玛格拉扯着他,希望他语气能温和点,却被瑟吉一把推开,而在玛格身后来一看究竟的裘克接住了玛格。或许是撞到了被家暴时的旧伤,玛格吃痛地推开了裘克,抱着胳膊来到瑟吉的身边。
瓦尔莱塔卸去了面具,鲜红的眸子里带着窥视猎物的神情,她绕着自己白色的长发,用蜘蛛关节狠狠在瑟吉的面前戳了一下吓唬他,后者害怕地后退几步,叫嚷着“疯子疯子”便退出了帐篷。裘克表示很关心玛格,想看看她的伤口,但玛格只是不带任何感情地瞥了裘克一眼便追了出去,留裘克与瓦尔莱塔两人在房间里。
“你爱她。”瓦尔莱塔一改从前阴沉,自卑的表情,近乎疯狂地笑嘻嘻地下定论:“但你永远无法得到她。”
“感情从来不是平等的,”瓦尔莱塔继续说道,嘴角上扬得扭曲到病态的地步。她看着裘克默不作声地走到一旁找椅子坐下,脑袋于是随着他的移动而转动:“你无法理解自己对她这么好,而那个禽兽只会家暴她,玛格却依然看不清现实,不想离开他。”蜘蛛小姐补充道:“就像我爱我的‘父亲’,但你们都说他是人渣——或许你们说的都是真的呢?但我已经义无反顾,什么都不在乎了。”
“那,瓦尔莱塔,茧刑的事是你干的吗?”裘克明显不想进行刚才的话题,心爱之人的无视似乎是对他的最大打击。裘克有气无力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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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说出所以然,嫌疑够大,但没有可行证据,难道警方会相信‘瓦尔莱塔是个会召唤同族的蜘蛛妖怪’这种说辞吗?这群吃纳税人白饭一无是处的蛆虫,他们巴不得不会卷进超自然灵异事件呢!”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为了娜塔莎和瑟吉大打出手,那个杂种当晚就在马戏团里放了火,我在火灾里毁了容断了腿,这时瓦尔莱塔就已经消失了。瑟吉带着娜塔莎逃跑,我去追杀他的时候娜塔早就不见了,我撕下他的脸皮做成了面具,那么这样我也是微笑小丑了!”裘克伸手招来“噬人宝箱”,从它的大嘴里掏出一块面具,镶在烈焰红唇上的糯米质小白牙略显可爱。
“人皮制的面具?不错的主意。”伊蕾特评论道。
“你们那儿的外科医生倒是妙手回春。”夜莺女士关注的是裘克没有烧伤痕迹的脸庞。
裘克用手摸了摸那从眉头,穿过左眼,一直划到眼下的伤痕:“不过,就算我想要遗忘不开心的事情,这个伤口也会时刻提醒我,我始终没能摆脱哭泣小丑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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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蕾特寻找新员工的方式依然是用“观察者”。任劳任怨的小相机嗅了嗅瓦尔莱塔留在马戏团中的生活物品,便左摇右晃地往外头飞去。裘克嘲笑着这个小随从根本没有鼻子,却还可以做猎犬的用途——后者则绕到伊蕾特的身边瑟瑟发抖,生怕被小丑先生扛在肩上的电锯会攻向自己。
三人随“观察者”离小镇越走越偏僻,小丑先生抱怨着为何不使用那个可以瞬移的“死灵之门”,夜莺女士虽然同样因为预期时间被突发计划延迟而略有怨言,但看着大小姐一不做二不休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决心,最终还是顺从地拖着后爪跟在二者身后。
“拒绝在晚餐前双手合十地祈祷或者礼拜天到教堂打卡,同样不会磨灭人们对于上帝的忠诚,只是有些神明喜欢这样的仪式。三步一顿首的地前往耶路撒冷可算麻烦事了吧,可惜神明们只是在这个过程中看一个态度而已。”
小丑先生满不在乎地撇撇嘴,说道:“我可从不信仰神明,不论是耶和华还是你们那不可名状的外神。与其相信世界上真实存在一些只要动动手指就可以决定人类命运的神祇,还不如相信自己的命运是由自己决定的呢。”
“您的这种说法,可以理解为‘人定胜天’或者是‘自冕为王’吗?不过我要提醒您一点,尤格大人祂们使用的并不是魔法,而是目前无法被地球人理解的一种科技罢了,就比如您若是把电铃带到中世纪……”
裘克和伊蕾特一边说着,一边来到一栋小楼前。
裘克四处张望了一下:“天啊,这里已经是别的州了,离我们刚才吃午餐的地方隔了至少两个山头。小姑娘你敢说你完全没有使用尤格泡泡的能力?”
伊蕾特不可置否,小相机停到女孩的肩头,暗示这里就是目的地。女孩走上大理石的台阶,在紧闭的大门前拉起金属门环敲了几下,但回答只有门发出的沉闷砰砰声。女孩看向门牌,标识着“麦克斯”的花体字单词镌刻在其上,窗户落满了灰尘,窗帘封密地拉着。裘克则走到旁边的红漆邮箱处,毫无顾忌地翻找起来,发现了至少一星期以前的报纸都没有被收进房子里。
“这里是瓦尔莱塔‘父亲’的住处,往坏处想,我怀疑麦克斯已经遭遇不测。”
“这不可能,瓦尔莱塔始终爱着她的‘父亲’。”
“但是,你难道真的明白这种情感吗?裘克先生?”
“行吧,没有亲身经历过,我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