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第十五章 劳燕分飞
演,怕是连自己都不再相信自己说得话了。
澹台绮鸿咬下一块山楂糕,觉着酸甜沙软,再想咬第二口的时候却又听到叩门声。澹台绮鸿想着定是师伯半路折回来,便匆匆去开门,这一打开门,愣住:“三哥?”又朝他身后探了探:“栩琢呢?你们不是一向形影不离吗?”
澹台傲劂道:“本想带她来的,可她现下正嗜睡着,就只能我孤身前来了。”
“快进来坐坐!”澹台绮鸿不喜欢她的任何一个哥哥对她生分,连忙招呼他进来,又邀他坐到石凳,又道:“我帮你倒杯茶。”
澹台傲劂道:“不必了,我只是来问你些事。”
澹台绮鸿忙坐下:“什么事儿?”
“自打东海回来,阿琢总是闷闷不乐的,我哄了好久才哄好。”
“闷闷不乐?为何?”
“还能为何,为着东海的公主。”
澹台绮鸿恍然大悟:“我明白了,珊瑚表妹对你的心意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更何况是栩琢,不过你的曲栩琢为你心生醋意,你应当高兴啊!这说明她在心里给你留了位置。”
澹台傲劂道:“高兴是一回事,可是看她闷闷不乐的,我心里也跟着难受。”
澹台绮鸿问道:“所以你想问我什么?”
澹台傲劂道:“我想问你下次何时前往东海?”
澹台绮鸿的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测,问道:“你要做什么?。”
澹台傲劂淡淡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澹台绮鸿抖了一抖,她明白三哥的意思,也清楚地记着,东海虚无之葬处,三哥为了曲栩琢竟毫无怜悯之心地命令皓冰剑刺向珊瑚表妹,她抿了一口茶让自己冷静下来,道:“三哥,其实...很多事不必做的太绝,而且珊瑚被刺过一剑,应该已经知道错了。”
澹台傲劂目光一毒,道:“就算她知道错了,她企图将阿琢推下虚无之葬是事实。谁想害阿琢,我就杀谁!”
澹台绮鸿愣住,她一直不信爱情这种东西,也不愿被这种东西牵绊,来世一千年她看到太多把心奉出却被辜负至心灰意冷的人,也见到太多两情相悦却因世俗压力不得不一别两宽的情况。而三哥却爱到心甘情愿不求回报的地步,爱到即使与世俗观念对立也要袒护爱人的地步,或许这才是真正的爱情吧。澹台绮鸿笑道:“好,且等外祖父何时唤我们回去,不过以我多年前往东海的经验,最好不要期待他唤我们回去,因为每次回去都不会有好事发生。”
澹台傲劂站起身:“不打扰了。”言毕离去。
澹台绮鸿收住脸上的笑,忙跑回自己的房间,翻箱倒柜将拂情酒找出来,前段时间找步离姐讨了一瓶拂情酒,没想到此刻派上了用场。
不管怎样,珊瑚毕竟是自己的表妹,实在不忍她就这样丢了性命。
赶到东海,正遇上在珊瑚丛里看书的珊瑚。
澹台绮鸿笑道:“珊瑚表妹真是勤奋刻苦!”
珊瑚放下手里的书:“王姐,你怎么来了?”
澹台绮鸿掏出拂情酒,拔去瓶口的塞子:“那日走得匆忙,这是我送你的见面礼。此酒是圣物,你快试试。放心,这酒味甘甜,即便是不会喝也不会醉的,关键在品味儿。”
珊瑚接过酒,道:“多谢王姐。”轻抬手臂,长袖遮住脸,一会儿便将空玉瓶递到澹台绮鸿眼前,笑道:“这酒真是甘甜。”
澹台绮鸿心下嘲讽,拂情酒苦涩而非甘甜,凡是喝过拂情酒的人,不管有没有动情,不到一秒便会晕过去,可这珊瑚不但没晕,反倒清醒得很。
澹台绮鸿偷偷瞄向她衣袖里的大片酒渍,很显然,珊瑚表妹以为自己有阴谋,把酒偷偷倒进衣袖里,半点都没喝。
既然有这样的防备之心,也不需要自己为她操心了。不过面子给足了,总归要客气客气。澹台绮鸿道:“那日,是我们莽撞了,惊了东海,也伤了你。”
珊瑚笑道:“都过去了,珊瑚早已不计较,王姐莫要放在心上。”
客气两句竟还真把错归咎到他们身上,怕是忘了祸端由谁引起,即便澹台绮鸿在心里反驳千万次,也只能客气地说:“哪日表妹得空,便来魔族坐坐,我亲自招待你,算是补偿对你的歉疚。”
珊瑚面露难色,道:“母亲不让我离开东海,说海外险恶。王姐的邀请,珊瑚怕是要婉拒了。”
澹台绮鸿感觉被泼了一脸冷水,道:“没关系,长辈难违。时辰不早了,我要回魔族了,表妹也不要太刻苦,注意身体。”言毕唤出八陵镜离去。
隐隐听到背后有一声不屑道:“若不是你还有些用处,谁要在此陪你做戏?!”
澹台绮鸿冷笑,看来自己的担忧是多余的,既然她非要自寻死路,自己就大发慈悲地助她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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