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旧事
苗疆,混入中原,为大朝的士兵医治,目的就是为了报复圣主对他所做之事。”少宗推测道。
“公子说得不错。这圣医还特意在腰间别起紫葫芦,葫芦是代表身份,而紫则是圣教最尊贵的颜色。此举每时每刻无不在挑战着圣主的底线。”
“如此秘辛,先生如何得知?还请先生勿要隐瞒,亮明身份罢。”
“老夫只是当年圣医手下的一名学徒罢了。没过几年,师傅他就仙逝了。只因那恶毒的圣主竟在他身上种下绝命蛊。”听到少宗的话,这名老者竟哈哈大笑起来,“许久无人问津,若非今日公子之事,老夫都快要忘却了。”说是忘却,但瞧着这桌上的紫葫芦,又如何能忘却呢?
“请先生告知,我身上到底何事引起先生之回忆?”少宗暗道——莫不是这老者已经识破自己身份?
“公子还记得老夫所说的‘弥勒草’吗?”老者笑嘻嘻地看着少宗,再次询问道。
“记得,但我并不知这是何物。”
“这便是‘苗疆毒’制药最重要的一味药,也是它毒性的来源。公子身上,有这股味道。”
“什么味道?”少宗忽地紧张起来。“这‘苗疆毒’不是号称无色无味,那又如何能被先生闻到?”
“公子莫急,听老夫为你解惑。老夫冒昧问一句,公子是否子嗣艰难,多年均无所出?”
听到这话,少宗皱了皱眉,呼吸微变,并未回答。
“公子身边的那名家眷,是否驻颜有术,身轻如燕,冰肌玉骨?”似乎早就料到对面的年轻人不会作答,老者又继续问下去。
“‘弥勒草’,女子使用得荣宠,男子使用断血脉,若是与白石果相配,则被中和香味,释放毒性,提炼制得‘苗疆毒’。如此,公子明白了吗?”
“先生是说……”少宗沉下心来思考,自己是中了“弥勒草”的毒,而不是“苗疆毒”吗?
“敢问先生,可有医治方法?”
“若是一年之内,尚可。经年累月,毒入骨体,救无可救,无药可医。”老者惋惜地摇摇头对少宗说道。只可惜了这位公子。自己虽然目不能视,但听他脚步稳健,话中不自觉流露出的威严,定然是个不凡的人。
听到这话,少宗一阵恍惚,几乎要从凳子上跌落在地。自己竟然……
勉强镇定心神后,少宗强打着精神对老者说:“先生是否愿意同我一起到京城,为我调养。”
“老夫年事已高,不能再奔波操劳了。”老者委婉地拒绝。
“你若不随我去,我就将你以前朝余孽的身份送到官府去。想必先生也不愿受这皮肉之苦,招来无妄之灾。”
“你,你!老夫好心为你诊治,你竟然恩将仇报!”
“只诊不治,好一个郎中!”少宗牵动手中的默铃,门外的侍卫立刻就位。
最终这老郎中竟从这铜墙铁壁中脱走,寻无踪迹。少宗回到京城后,第一件事就是将平妃打入冷宫,而后又日夜宠幸不同的妃子,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