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里德尔甜甜圈
些冰水在甜甜圈的表面写下他的名字。
“马沃罗,怎么拼?”Brenda没听说过这种名字,而且,她……佐治亚的口音还经常被同事们调笑……英国的口音,的确很性感迷人,但是她真的不太能从那种发音中拼写出字母。有些苏格兰调调会把[r]直接变成[l],有些例如伦敦腔,直接把[r]省去了……
“M-a-r-v-o-l-o,R-i-d-d-l-e.”邓布利多拼出汤姆的全名。
Brenda在她的甜甜圈上绕着写成了一个环。
她看着出了一会儿神。
“Voldemort……Voldemort……”Brenda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TomMarvoloRiddle……Voldemort……”
“IamLordVoldemort?”Brenda看向邓布利多,“他用他名字的字母改成了这个名字?”
“你真的比我想象的还要敏锐Brenda。据我所知,你是第二个发现这个秘密的人。”邓布利多已经吃完了那半杯冰激凌咖啡,刚掰开了一个浇了白巧克力的甜甜圈。
Brenda,愤愤地将那个蘸着冰水写出“TomMarvoloRiddle”的甜甜圈,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那你这只老蜜蜂一定是最第一个……
“Brenda,你确定不去找你所有的下属们吗?”邓布利多觉得有些开心,因为他们的穿着对于洛杉矶的圣诞季,很是有些多了。
“我现在没有电话,没有交通工具,没有很多人的联系方式,我最得力的好朋友好下属——大卫·加布里埃,现在估计还在中学校园里;胡里奥·桑切斯还没从警校毕业;威尔,威尔这个时候,应该还没到华盛顿。”Brenda将身上的袍子脱了下来,“看在老天的份儿上!阿不思,难道你没有什么能让人感觉到凉爽的咒语吗!你难道不觉得很热吗?”
“说实话……并没有……”
Brenda的小脾气此刻如同加州的太阳一样……
“这种低级的咒语都没有!”
“真没有……”邓布利多摸摸鼻子,觉得很委屈,没有又不是他的错。
“那你们没有空调怎么让屋子保持一个温度?”
“冬天可以用壁炉,夏天有清凉咒。但是清凉咒对人使用,效果会有些痛苦,比如……”老蜜蜂随手对愤怒中的小蜜蜂甩了一个清凉咒。
“哦呜!”Brenda只觉得全身的皮肤,跟除毛一般的感受……
“嘿!我没说让你直接在我身上用啊!”
“哦,对不起亲爱的Brenda。我不是故意的。”老蜜蜂看起来很抱歉。
“可是你刚才不是还说有没有咒语吗……”
老蜜蜂在心里笑开了花。
Brenda一个白眼想翻回德文郡……
“这个魔咒真应该被好好地改良……你能把我们的衣服变短一些吗?”Brenda想到了另一个办法。
“当然,可以。”
邓布利多瞬间将Brenda的巫师长袍裙,变成了她记忆中美国街头小女孩儿们穿着的粉色碎花连衣裙。
Brenda开心的抱住邓布利多,“太谢谢你了,阿不思,这样真漂亮。快给你自己也变一下吧。”
邓布利多张了张嘴,勉强说出:“呃……其实我并不觉得很热。”
实际上老蜜蜂是舍不得他对长袍的审美。银光闪闪,亮晶晶的长袍……
两只蜂蜜成功的混入了警局。Brenda告诉邓布利多,他们现在应该可以找到四个人:普文扎中尉,好吧,现在才刚刚升成警探。还有富林,也是警探,还有莎伦队长,刚刚进入警局实习。还有泰勒,那个正义勇气和权衡利弊同存心中的第三代黑人警官。
在见到普文扎时,她也顺便看见了富林,他们的头发还是黑的,脸上也没有岁月的痕迹。
然而令她吃惊道“目瞪口呆”已经不够用的,是站在富林身旁的莎伦——她曾经的对手和最好战友。她……竟然和安迪·富林,手牵着手,正在说笑着……
Brenda觉得这个世界一定是疯了。她不喜欢,或者说没这个关心其他人的习惯。
但七年的共同进退,也能让Brenda知道一些她的朋友们的信息。
比如普文扎最少离了四次婚……
富林离了一次婚……
莎伦的丈夫杰克·雷达曾经是个出色的律师,莎伦进入警局上班并非本意,她和杰克都是法学院的学生,而警局的工作可以支付杰克继续学习的学费,所以莎伦放弃了自己上学的机会。
可是在这个世界,富林和莎伦,是情侣?
这个世界一定是疯了……
Brenda和走进他们三个人,想听清楚他们的对话。
“莎伦昨天已经答应了我的求婚,我们决定在她的法学硕士毕业之后,就举行婚礼。”说话的是那个个子高一些的男人——富林。
“富林!恭喜你!莎伦,也恭喜你!”个子矮一些的普文扎激动地挥动手臂。
“说实话,我一直没搞懂,莎伦怎么会看上富林……”煞风景的泰勒进入了画框,“看来你们都搞懂了‘歧|视女性’的意思。”
在泰勒意味深长的调笑,和莎伦满脸幸福的娇笑下,普文扎做出一副了然的表情:“我相信,这次富林一定好好查了字典。”
富林和莎伦拥抱了对方,幸福这种看的见得气氛,包裹住了他们二人,在LA的阳光下,格外闪耀。
Brenda真的为他们感到开心。没有任何的失落感。
和刚才看见这个世界的克雷·乔生的感觉并不相同。
这个世界的克雷,并不是她的父亲了,他娶的也不是WillieRay。那么,这个世界的克雷,于Brenda来讲,仅仅是长着于父亲相似面孔的陌生人,他的曾经,现在和未来,都不会是Brenda记忆中的那样。她有一种自己的家被抹去,被替代的委屈,但同时她也很清楚,这是两个世界了。
这个世界的克雷已经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她对此感到欣慰。
而对于同事朋友们,本就是因为工作才会相聚在一起,共同进退产生的情分也是因为工作这个首先的条件。所以,见到仍然是和曾经世界同样位置的朋友们,她很开心。
尽管他们的过去,现在和未来,也同样不会与她所知的有关系。
她是真的祝福他们。
“话说弗里茨还叫我们去他家参加他儿子的生日聚会呢!”莎伦靠在富林的怀里对大家说。
“什么!”普文扎不敢相信,“他才毕业,就生孩子了?!”
“是他和珊迪共同领养的孩子,你知道的就是那个,在枪战中失去父母的可怜小孩儿。”泰勒在一旁解释。
“可是他和珊迪还没结婚不是吗?”富林看向莎伦。
“他们已经订婚了,相信我,他们绝对会比你和莎伦先结婚的。”泰勒比富林高出许多,这样仰着头的说话的姿势,看起来是要挑衅一般。
“嘿!”富林永远是沉不住气的性格。
“哦,行了吧,安迪,别当真了。”莎伦知道泰勒速来喜欢这样,急忙拉住准备上前理论的富林……
“Brenda,欢迎来到霍格沃茨。”
一旁的Brenda已经适应了随从显形的感觉,并没有任何不适。事实上,她的思绪还沉浸在,美国弗里茨·霍华德和即将成为珊迪·霍华德的家中。她静默的在心底告别了曾经的爱人,祝福他在这个世界能和珊迪,有几个可爱的孩子,一起走过幸福的一生。
“他们和你们曾经都没有孩子。”邓布利多知道Brenda还在回想刚才的幸福场景,这句话是一句陈述句。
“没有,都没有。”Brenda闷闷的回答,“我的工作性质,总是将世界、人性最惨烈的一面揭露给我看。当你每天接触的案件里,拐|卖,甚至侵|犯|儿童,都是常事的时候,你还怎么能够相信,你的孩子,会在那样一个世界平安长大。”
“所以需要有你们的存在。”邓布利多安慰道。
“可我们能做的并不是预防。就像拉斯蒂说的,我可能只会关心死去的人。但没有办法,这是我的工作,就是替他们讨回公道,替他们活着的家人,找到一个继续下去的理由。”
“我建议咱们换个轻松些的话题怎么样?”邓布利多抬抬手,一个堆成小山的盆,向Brenda漂浮过来。
“哦,我的天哪!这是什么!”Brenda接受不了邓布利多的恶趣味,竟然将一堆冰冻的老鼠堆成山摆在盆子里。
“Brenda,我个人建议,你从现在就开始,习惯在发出感叹的时候,说,梅林!”邓布利多顺手,从经过他身旁的盆子里拈起一根尾巴,提溜起一只完整的冰耗子,送到嘴边。
“梅林!!!梅林!梅林!!!”
这老头的口味……不是一般的重啊!
Brenda的心中,顿时觉得汉尼拔什么的,跟面前的老蜜蜂比起来,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噢,Brenda,别误会,这只是将冰块做成可爱的小老鼠的形状罢了。就像巧克力蛙一样,来尝一尝吧!”
Brenda听到邓布利多说话的时候,有伴随着“吱吱吱”的声音。
“这个会让你像老鼠一样叫?”Brenda好像懂了这个糖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实际上是牙齿被冻……冻得。”邓布利多感觉到自己的牙齿从刚才的极地,回到了苏格兰应有环境。
“不了,我还是不要吃了吧。”Brenda很嫌弃的看着那一堆……她不想用那样一个词来形容。
“好吧那来一杯红茶吧。”邓布利多有些失望,幸好没有将蟑螂堆一起拿出来.
“还是来被绿茶吧,毕竟你的红茶一定有些腻……”Brenda注意到邓布利多在乔生家喝红茶的时候,发出过啧啧的声音,而那杯茶对她来说,有些苦。
“当然了,一杯绿茶,给我最聪明的Brenda。”
端着茶杯,蜷缩在校长私人空间的办公椅上。
邓布利多对于自己的椅子被占,没有丝毫的介意,只是抬手召来了另一把躺椅,端着自己的一杯蜂蜜红茶,坐了下去。
他们都没有说话,只是这样静静的喝着茶。
他们都在等对方先开口。
“Brenda,”邓布利多放下茶杯,“想说说么?”
“说什么……”Brenda同样放下茶杯,“说我回不去原来世界,还是说在这个世界我连家都没了……”
“其实你天生就适合在魔法界生活,不是么?你是那么讨厌麻烦的人,如果你选择学习魔法,我相信你对魔咒的痴迷程度,不会低于当今魔法界任何一个魔咒大师。”邓布利多从躺椅上直起身。
“那又如何,我现在一无所有。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想我可以告诉你,一条非常重要的经验。”邓布利多突然摘下了半月形眼镜,“在你突然进入到一个不是你习惯的环境的时候,不要先去抱怨环境,而是要学会去适应它。我知道你没有对魔法世界有抱怨,相反你非常适应这样的生活。但是你在适应的过程中,也不可以一沉不变,而被环境吞噬了你自己。明白我说的意思吗,Brenda?”
“你的意思是……要我在魔法界,做自己?”Brenda总结了一下邓布利多刚才的话,“但是,怎么做自己?我的人生,总是在不停地工作,这样我才能找到意义。而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事实和你想的相反,Brenda。你有太多的事情可以做,”邓布利多将眼镜重新戴上,
“我想你还记得我们在去往洛杉矶的飞机上的谈话吧,关于汤姆。”
Brenda举起茶杯
“可以续杯吗,阿不思。”
在Brenda很欢喜的看着悬空的水壶像自己的茶杯中倒入热水的时候,邓布利多继续了刚才的话题:
“关于汤姆,哈利·波特,还有我所说的巫师世界十年前的一场战争,你想听听我所知道的整个故事吗?就当成这是你的一个案子。我希望你能将问题,留到我讲完之后再问好吗,毕竟我的年纪比你大上许多,记性肯定你比我哈。”
“……你说吧。”Brenda重新端坐在办公椅上,等待邓布利多开口。
“在巫师社会中,人同样和麻瓜世界一样有阶级。麻瓜世界中有国王女皇,公侯伯子男这些贵族,还有大臣和平民;在魔法界,血统可以说是决定人们社会层级的最重要评判标准。纯血巫师,混血巫师,麻种巫师,还有哑炮……”
“纯血?还有,哑炮是什么?”
“Brenda。”
“噢,sorry。我会将问题留到最后的。”
“那么我们继续。纯血统巫师指父母及祖父母中没有麻瓜或麻瓜出身者的巫师,或者在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