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禁林,诅咒
利的思路完全被费泽伦带跑了。
“我们是星星的守护者,我们发过誓,绝对不会违背天意。”费泽伦说的很神秘,“乔生小姐,哈利·波特还有你,马尔福家的小子吧。跟紧我,我带你们出去。”
“Brenda你怎么会有枪!”哈利问。
费泽伦将他们送出了禁林,他们三个现在坐在海格小屋的台阶上等着海格他们。
“什么是枪?”德拉科不解的问道。
“麻瓜的武|器而已。”Brenda回答的很简短。
“Brenda,你怎么会开枪呢?”哈利很兴奋,“你是专门学过吗?可是你和我一样大,怎么可能会使用枪呢?”
“我说过,哈利,我的叔叔是警察,他原来经常带我去靶场。”Brenda很早就编好了这个故事。
她的爸爸是空军,她的叔叔是警察。
“什么是警察?”德拉科再次问道。
“麻瓜的傲罗。也有你不知道的时候。”哈利难得有机会嘲讽德拉科。
“你!哼!我才不屑于那些麻瓜的东西!麻瓜都应该为巫师服务!”
“注意你的语气,马尔福,别忘了,刚才你这个纯血巫师可是连魔杖都没拿出来!”哈利心情太好了。
“你!我只是……”
“说不出话了吧,发出尖叫的是你,要不是你的尖叫,那个东西也不会发现我们!你还是最先丢下我们跑了的!”哈利越说越有理。
“我才不是你们傻乎乎的格兰芬多在那里傻等!”德拉科气急败坏的辩解。
“你就是个胆小鬼!你就是害怕了!”
“好了,你们都不要在吵了”
一只没有说话的Brenda制止剑拔弩张的两个小孩。
Brenda一直在想那个东西是什么,还有马人,怎么会说出“梅林送来的”还有“月亮旁边出现过”这样的话。
邓布利多不会告诉他们的,
可是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呢?
还是说只是巧合?
可惜,
Brenda,
乔生局长,
从不相信巧合。
“现在知道拔魔杖决斗了?刚才都干什么去了?身为巫师竟然最基本的本能都没有。”Brenda没好气的白了哈利和德拉科一眼。
“刚才为什么不用魔杖发射信号?”
“我……”
哈利和德拉科都低下了头。
哈利不是没有想到用魔杖,可是当时他头上的疤,在正对着那个黑影的时候,突然的剧痛。
德拉科吓傻了,完全忘记了自己的魔杖,而且他也不知道什么咒语,可以用来发射信号。
这要是让爸爸知道了,一定又会说他是最差劲的马尔福。
“别自责了哈利,当时你是不是伤到哪里了?你第一次遇到危险,没想起来用魔杖也是很正常的,毕竟你们……不,是我们都只有十一岁。而且我们才是一年级。”
Brenda搂住了哈利的肩膀,同时拍上了德拉科的肩。
“哈利,也不要说德拉科是胆小鬼了。以后遇到危险,在实力悬殊的情况下,他的方法是对的。跑,能跑多远,先跑着。实在被抓住了再想别的办法。”
“看到了吗,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在第一次面对危险的时候,不也差不多么?就算是方法不同,但是保护自己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纯血和泥巴种,就一定谁比谁更高贵吗?
德拉科,哈利,你们要,记住,
高贵在对于自己的肯定,而不是对别人的贬低。”
马尔福庄园的书房里,卢修斯正翻阅着一排排的书架。
在这几个月里,一本《生而高贵》还不够,他已经翻完了英国纯血巫师的家谱。几乎没有翻到有一个叫做伊莎贝尔的女人。
伊莎贝尔倒是个常用的法语名字,他托人从法国带来完整的纯血巫师和贵族的家谱。
可是就算只有他父亲这一代的,叫做伊莎贝尔的也有十几个,而且都记录了她们,已经结婚。
卢修斯查证了,这些叫做伊莎贝尔的女人们,的确都并非镜中看见的那一位宛若精灵般的女子。
莫非不是纯血的?
卢修斯不敢相信,却也不得不考虑。
马尔福家选择女主人,只要求纯血,其他的,并不重要。
马尔福家的女主人,几乎没有留下过姓名,而且,每一代的马尔福都只会有一个孩子,一定是个男孩儿。
英国的神圣二十八氏族中,没有伊莎贝尔这个人,
法国的纯血和纯血贵族中,叫做伊莎贝尔的也都不是。
从父亲那里,肯定是问不出什么来的。
而母亲的画像,自他有记忆开始,就是没有出现过人。
他该到哪里去寻找伊莎贝尔·马尔福——他可能的母亲呢?
一只金雕从双开窗飞了进来,将一封信丢在桌子上。
“尊敬的父亲,
前两天我在学校,抓住了波特他们在守林员海格的房子里夜游,而且,那个守林员给自己弄了一只龙!于是我向费尔奇先生报告了,可是格兰芬多的院长麦格教授,罚我和他们一起关禁闭。
爸爸,您知道么!竟然让我们半夜十一点去关禁闭,去禁林巡逻,寻找受伤的独角兽!
我就说我一定要给您写信,您是校董,一定要在校董例会上提议取消这种禁闭!Brenda也说,这要是在麻瓜界,是可以判虐待儿童的!
在禁林里面,真的有怪物!那个黑影实在是太可怕了!那个东西杀了独角兽,还差点杀了我们!
魔咒对它都没有什么用,Brenda的麻瓜武器,叫枪的一种东西,把那个东西打到了。不过枪的声音简直太吓人了!
亲爱的爸爸,请您能否把我房间里的龙的模型寄过来一只,既然乔生小姐救了我,尽管她是一个麻瓜出身的,但是您说过,马尔福向来是是知恩图报的。您说这就是您和院长大人维持多年友谊分关系。
不过那个救世主可真是没用,还不如一个麻瓜出身的小姑娘。
非常想念您父亲,带我向妈妈问好!
爱您的
德拉科”
禁林?把一年级新生带到禁林巡逻?
麦格那个脑子是老糊涂了吗?
卢修斯有些气愤,夜晚的禁林有多危险,他十分清楚。
杀了独角兽的怪物?差点杀了德拉科?
简直无法无天。
还有,麻瓜的武器是怎么会带到学校里去的。
又是乔生,那个蜜糖一样甜的小姑娘。
一想到站台上,那个金色卷发的小女孩甜甜蜜蜜的叫他“马尔福先生”的时候,总会有一种……
难以言喻的感受。
像是莫名萌生的愉悦,可每当愉悦想要继续盛开的时候,伴随着的是莫名的痛楚。
这种愉悦在最近越来越经常,可是随之而来的痛楚也是增加的。
就像现在!
卢修斯捂住胸口,踉跄着扶着书桌坐下。
他平复了一会而,决定还是去父亲的画像前,在问一问关于母亲的信息。
当他快要走进长廊的时候,他听见长廊上有画像在说话。
他隐藏到门厅的暗处。
“有什么办法可以解除他身上的诅咒么?”
这是一个柔美,温婉的女声。
“我不清楚,但我花了许多年,终于确定他身上伴随的诅咒是和我们不一样的。”
这是父亲的声音。
“你一直在说不一样,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塞尔维娅的诅咒不同于索命咒,钻心咒等等咒语,她的诅咒是对人的诅咒,就像是有条件的预言。
记得她和你说过么,只有当我们真心相爱,得到彼此之后,诅咒才会生效。”
“那诅咒不应该在婚礼之后就生效吗?为什么会在卢修斯出生之后?”
躲在暗处的卢修斯,此刻屏住呼吸,
自己身上伴随着诅咒?
怎么可能?
自己在为黑暗公爵效力的时候,黑暗公爵那样的强大,怎么可能察觉不到自己是被诅咒了的呢?
“贝儿,我想了许多年,也许——卢修斯是我们爱的证明。所以,只有这份爱有了产物之后,才会算作真正得到对方。如果卢修斯不是爱的产物,他就不会延续我们的诅咒。”
“那他……那到底是不是诅咒?”
叫做贝儿的女人,声音里全是紧张和担忧。
“你认为呢?伊莎贝尔·马尔福夫人,你认为那是么?”
“我希望不是,可又……希望那是的。”
伊莎贝尔·马尔福!
原来真的是他的妈妈!
仍然在暗处的卢修斯,此刻已经不能呼吸。
“我倒认为,也可能不是诅咒的转移,而是……她在诅咒我们的同时就已经诅咒了我们的孩子,她还是一位出色的预言家。”
“可是,在卢修斯身上的诅咒会是什么呢?”
“塞尔维娅当时,
诅咒你——伊莎贝尔——爱上最不该的爱人,却永远得不到对方的爱
诅咒我——阿布拉萨克斯——得到最不该的爱人,却永远不能回应对方的爱
我们二人永远只能互相伤害对方。
只有在我们得到对方之后,诅咒才会生效。”
“可是诅咒一般不都是,在施咒者失去魔法力量之后,就会……消失吗?”
“感谢你的好姐姐吧,如果霍格沃茨是专门教授诅咒的学校,她一定会是校长!”
“阿布,我说过,不论塞尔维娅如何对我,她始终都是我的姐姐!不要这样说她!况且,是你和我先对不起她的!”
“贝儿,你永远都是这么善良单纯,你知道么,你的姐姐用自己的灵魂作为诅咒我们的交换,所以她的诅咒是不会因为她的死亡而消失的。”
“什么!那……那卢修斯……他的诅咒到底是什么?”
“诅咒转移到卢修斯变成——爱上最不该的爱人……”
“可是他已经结婚了,生了孩子。他哪里还会爱上什么不该爱的人呢?纳西莎……”
“这就是我必须要和你说话的原因。曾经,在他娶了纳西莎的时候,我担心过,他是否真心爱着纳西莎,如果是那样,得不到对方同样的爱,他会如在地|狱一般。
可是时间证明了,纳西莎不是他最不该的爱人,甚至也不是他的爱人。那个时候,我已经在画像上了,这其实更方便了我,走遍世界,寻找卢修斯到底最不该爱上的人是谁——那个人根本不存在。”
“你是说他不爱纳西莎?还是纳西莎不爱他?而且你说那个人不存在?那不就……”
“不,贝儿,那个人曾经是不存在,但是现在……出现了。”
“什么?”
“这就是我最担心的事情,诅咒已经开始生效了。”
“什么!什么时候?”
“就在他送德拉科去上学的那一天,你还记得么?那天你一定也感觉到了什么。
那是我们的诅咒消失的力量,卢修斯诅咒的开始……他爱上了一个他最不该爱上的人。我不知道是谁,可能他自己也不知道,但是他已经……爱上了……”
“阿布,怎么办?”
“他必须得到对方的爱,不然就会和父母一样受尽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