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理智和渴求
怪的事情。”
Brenda看向哈利和罗恩。
“我就记得当时的墙面上，写着字，与继承人为敌，警惕。”
罗恩回忆。
“我听到的声音就是那个，‘杀了，杀了，杀了’你们真的听不见么？”
哈利感到很苦恼，他真的听到了声音。
“你现在还听到过吗？尤其是有人被石化的时候。”
Brenda问。
上次赫敏关于继承人的理由，其实很有逻辑。
“斯莱特林的标志是蛇是有原因的，因为斯莱特林本人就是蛇佬腔。这绝对不会是正好能和蛇说话。”
哈利抓了抓自己永远乱糟糟的黑发，撇撇嘴，“有时候还是能听到，说话的那个声音在移动。石化的时候，昨天我在医疗翼正和那个小精灵讲话，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上一次那天，我是跟着声音过去的。之后就看见了他们。然后费尔奇就出现了，马上把麦格教授找来了。
对了，我每次走过城堡二楼的时候，就感觉这个声音会变得非常清晰，比如在格兰芬多的塔楼，甚至斯内普的办公室都不会听到。”
“等等，还有”罗恩突然大叫，“哈利那天差点摔了一跤。还记得吗，哈利，那天地上都是水，那天也没下雨，皮皮鬼也不会在那里活动。可是离得最近的一个盥洗室，是那个传说中的金桃娘呆的地方。乔治和弗雷德告诉我那里的洗手池从比尔进校开始就是没用了的。”
“非常好罗恩！”
Brenda表扬了罗恩。
“赫敏，继续。”
“第二次石化是两个人，尼古拉斯爵士和赫奇帕奇的贾斯廷·芬列里，尼古拉斯爵士的身份是幽灵，贾斯廷·芬列里的身份是赫奇帕奇的学生，一个麻瓜出身的巫师。
时间是圣诞节之前十二月份。
地点是霍格沃茨城堡二楼的麦格教授办公室旁边的走廊。
姿势的话，我没有看到。不过哈利看到了。哈利，你来说说。”
“尼古拉斯爵士是漂浮在空中，芬列里是倒在地上了，地上还有打开的书本，应该是他在边走边看书。其实，我还有一个么不知道算不算发现的”
哈利回忆着，
“我在一楼的学生自习室外面听见赫奇帕奇的麦克米兰，他在决斗俱乐部的那天晚上就拦住了我，说他是绝对的纯血，可以追溯他家九代的巫师，让我别打他的注意。
他在自习室，和汉娜还有他们的同学说让芬列里躲到了寝室里，害怕我会伤害他。
我很生气，就离开了，在一楼碰见了海格，他说最近学校像是出现了吸血鬼一样，然后我跑了，到了二楼，有听到了那个声音，我跟着那个声音一直走。
我记得，那天也没有下雨，但是在走廊的拐角，我记得地上有水。顺着看过去，就是停在空中的尼古拉斯爵士还有芬列里。”
的确，麦克米兰是纯血统名录上的一个姓氏。
“很好，哈利。非常好。”
Brenda拍了拍哈利的肩膀，“这不是你的错，而且他们会好起来的，你还能回忆起别的什么吗？”
“应该没有了。”哈利确定的看向Brenda。
“好的，那我们现在离开这个第二次的石化现场，接下来我们要去昨天的石化现场。”Brenda示意大家跟上。
一会之后他们来到了昨天，科林被石化的现场。
靠近图书馆的走廊。
“赫敏，简报。”
“第三次石化的受害者是科林，是格兰芬多一年级的巫师，是麻瓜出身的。
时间是昨天，地点是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城堡二楼图书馆附近的一条走廊。
姿势的话，我不清楚。”
哈利抢着回答，
“他手里拿着相机，他的脸挡在了相机后面。昨天晚上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送他到庞弗雷夫人那里的时候，我还没有睡着，我偷偷看了一眼，科林的相机被邓布利多教授打开的时候，像是爆炸了。也没有派到凶手。”
“很好哈利。现在我们就站在昨天科林被石化的地方。这里平常很少人来。那么，也许一个咒语可以看到一些东西。”
Brenda说完举起了了魔杖，念出了一个咒语。
“Appareopervestigo”
咒语念出之后，地板上升起了一团一团的雾，缓缓升起，像是想组成形状，但看不见具体是什么。
赫敏惊呆了，这种神奇的咒语是在哪里学到的。
一个空灵的声音，打断了他们想进一步观察。
“也许你需要一只嗅嗅，和一把金粉。”
Brenda回过头，一个浅浅的麦金色蓬乱长发的女孩站在那里。
她银灰色的眼睛很灵动，却也很空洞，找不出她的视线在什么地方。
“不好意思，你说什么？”Brenda朝那个女孩笑了笑。
女孩子的领带是拉文克劳的，她看起来是三年级以下的。
“这里的没有一个骚扰牤，太可怕了，这里一定发生过很可怕的事情让他们不敢靠近这个地方。”
她晃悠悠，漂浮一样的走到了Brenda的面前。
“你好，这位同学。我是格兰芬多二年级的Brenda，布兰达·乔生。请问你是？”Brenda首相和看起来有些魂魄出窍的女孩打招呼。
“哦，当然。大家都认识你。去年的第一名，我们的院长非常的喜欢你。我也很喜欢你，你周围也几乎没有出现过骚扰牤，所以你是一个没有什么烦恼的人。我是拉文克劳一年级的卢娜·洛夫古德。”
Brenda将哈利，赫敏还有罗恩介绍给这个叫做卢娜的女孩子。
太不寻常的是，她在和哈利打过招呼后居然没有表现出一点崇拜或者是惊奇。
反而说了一句，“我对你所遭受的一切表示抱歉。”
哈利呆住了，没有人和他这么说过。
罗恩和赫敏也呆住了。
罗恩知道洛夫古德家，爸爸说洛夫古德是个有才华的人，但有些疯癫。
赫敏则在惊奇怎么会有人头发比她更乱的同时，为自己第一次看见哈利而表现出的惊奇感到羞愧。
“也许你需要一只嗅嗅，和一把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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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思考着前几天在Brenda记忆中看到的东西。
尽管只有一个画面，却也足够他惊慌。
那一看就是甜蜜蜜的乔生小姐，但是那个画面是一个令人惊恐的画面。
他在麻瓜世界长大，他知道麻瓜警察所用的武器叫做枪支，他见过。
而他看见的那个画面是成年的乔生小姐被麻瓜枪支击中的画面。
仅有一个画面。
也许是乔生小姐做的梦。
也许乔生小姐拥有完美的大脑封闭术，完美到不仅不能让对方看见自己真实的记忆，而且还能编造记忆让对方相信。
可是这些在他看来，并不现实。
没有道理最初的记忆，会是一个不切实际的梦。
从她将自己赶出大脑的方法来看，
乔生小姐在之前并不会大脑封闭术。
因为她将自己赶出记忆的方式，不是有技巧的，而是本能的。
经过训练的大脑封闭术，是在他人进入记忆时，放空自己。
而乔生小姐，直接关上了记忆大门。
没有一个精通大脑封闭术的巫师会用这种幼稚的方式来保护记忆。
因为这种幼稚的方式，即使是他自己，也不会成功。
这种方式所需要的是更强大的力量。
如果对方是一个比自己更强的巫师
那么自己的记忆大门将不堪一击。
也就是说，乔生小姐并不知道什么是大脑封闭术，但是她本身强大的力量让这种幼稚的方式的得以成功。
一般，最先看到的记忆，在没有经过本人刻意的回避的时候，都是最先发生的事情。
但为什么乔生记忆中关于她是谁，怎么到这里来的记忆，怎么会是一个成年的她呢？
难道说乔生曾经是个成年的人，她变小了，来到这里？
可是霍格沃茨感应小巫师的魔法，千年来不会有错。
壁炉里绿色的火焰燃烧，卢修斯从火焰中走出来。
“亲爱的西弗勒斯，我带来了你需要的东西。
来自北地的绝音鸟的羽毛，
我很好奇你是需要回忆剂做什么？”
他将地窖当成了他自己的办公室一样，悠闲的坐下，召唤来两只水晶杯，倒上火焰威士忌。
“你怎么知道我要的不是吐真剂呢？”
西弗勒斯拿过其中的一只杯子。
“哦，西弗勒斯，我好歹也是当过级长的，我是一个优秀的学生。
绝音鸟的羽毛无非就是用来制作吐真剂和回忆剂，我相信你丰富的收藏不需要制定产地的吐真剂。”
卢修斯转着杯子，盯着杯中的摇晃着酒。
“一根绝音鸟的羽毛在对角巷的售价只有五加隆，你指定的越北越好的羽毛，是在一个从极地探险回来的挪威人那里买到的。北极极地的绝音鸟。一根羽毛五十加隆。记得把钱准备好。”
“那么，马尔福先生既然下了血本，我相信一定不会亏的。”
“哼，我也下了血本给整个球队换了最新的飞天扫帚，没有拿到冠军，还从扫帚上摔了下去。让所有的人看笑话。”
卢修斯停止摇晃杯子，喝了一口。
“那么回忆剂不会让你失望的。”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认为回忆剂用途你会非常感兴趣，就当做是你请我做的。我不认为我还需要准备钱。”
“我会感兴趣的用途？”
“当然，不是说乔生小姐失去了一些记忆么？那么作为她的‘爱人’对她失去的记忆不感兴趣吗？”
每一次在说道卢修斯的‘爱人’时，西弗勒斯都会特别的强调‘爱人’
尽管卢修斯本人理智上坚决否认这个所谓命中注定的，梅林送到他生命中的‘爱人’。
在他每一次听见她的名字，每一次想起她的笑脸，本能的愉悦会让他感到全身心的满足。
然而伴随的痛苦，尽管在西弗勒斯魔药的帮助下，有所好转。但日渐强烈的痛苦，使他即使加大了剂量，也不能反抗。
“什么意思？她的记忆？你看见了她的记忆？”
卢修斯一直避免听见有关乔生小姐的任何信息。
当然，
除了经常翻看儿子写到了乔生的信，
除了完全不经意想起她甜蜜的微笑，
除了动用很多关系查找她到底是谁，
除了送给她圣诞礼物，
之外，
的确就像没有这个人一样。
“一些有趣的画面。”
西弗勒斯看见了Brenda的记忆？
卢修斯自己的理智上绝对否认莫名其妙的妒意。
他立刻反省了自己的用词——理智
他想起那天魁地奇比赛，
乔生小姐的圣诞回礼，让他很委屈，只有一张羊皮纸。
写着
“Thankyou
Thankyousomuch,Mr.Malfoy”
他在看台上，看见了坐在格兰芬多阵营中的Brenda。
他很久没有这么愉快了，自从上一次在对角巷看见乔生小姐的火红的裙摆和湖蓝的长袍交织的弗拉门戈和华尔兹舞曲之后。
那天，他很愉快的回到家，经过父亲画像前，父亲的话。
“卢修斯，放弃的你理智，倾听你内心的渴求吧。”
“父亲，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卢修斯，我必须提醒你，如果她对你的爱是有条件的，那根本就不算爱。
我和你母亲的爱，是无条件的，发自内心的。
正是这种爱，让塞尔维娅嫉妒的发疯，所以诅咒我们。
如此，你要得到的爱，必须是无条件的，发自内心的，愿意为了对方而牺牲自己的不顾一切的爱。
任何迷情剂，金钱作用。不是真心的爱，都不作数。
相信我吧，卢修斯。
承认吧，她就是你的爱人。
你没有办法抵抗命运的选择，这是梅林的赐福。
梅林将你最不可能的爱人送到你身边。
最不可能的爱人，说的是最不该爱上的人，却不代表你不会爱上。
就算没有这个诅咒，你一样会爱上她。
因为你就是你，她就是她。
没有了诅咒，
你还是你，她还是她。
卢修斯，我的孩子，让你的理智倾听你内心的渴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