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 美与善良
056美与善良
(1)
西弗勒斯和克洛伊的会面
“是真的吗？“
“什么？”
西弗勒斯的目光锁定在克洛伊的脸庞上，就像是魔法一样，让对方无处可逃。
他们目前所在的地点是英国伦敦的一处公共花园。时间是星期二，下午两点。微雨。
路上行人稀少。偶尔有一些锻炼或遛狗的人匆匆经过。
他们两人面对面，正站在一棵茂盛的英国橡树下。
西弗勒斯没有因为出现在麻瓜界而改变他一贯的装束。他仍然穿着黑色的长袍，黑色的靴子。唯一变了的是他不再油腻的头发。他换了个发型。他把头发低低的扎了起来。像卢修斯那样。
克洛伊穿着棕色的麻瓜长风衣，黑色的裤子，棕色的马丁靴，棕色的贝雷帽。唯一变了的也是她的发型。她的美丽红色波浪长发变成了齐耳微卷的短发。
“你……“西弗勒斯的眼睛垂下，他没有勇气问出来。
“是谁告诉你的？“
克洛伊知道西弗勒斯想问却难以开口的问题是什么。她轻轻微笑，平视他，“没有关系的西弗勒斯，你可以说出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在伏地魔被消灭后，西弗勒斯没有一刻不在恍惚。他不确定自己是否仍然真实存在于这个世界。还是像Brenda说的那样，也许他会被纳吉尼咬死。但是Brenda的出现，克洛伊的出现似乎改变了他所有能够预想到的作为双面间谍的生活。
克洛伊救了他。
那天在天文台，他即将顶替德拉科执行黑魔王布置的刺杀邓布利多的任务，同时他也将执行和Brenda还有邓布利多已经演练过无数次的假装刺杀—也就是，以无声咒先将邓布利多打下高台，然后瞬间说出阿瓦达索命，但不要击中邓布利多。
这一方案他们在有求必应室演练了无数次。
然而当天，他也记不太清。只记得他刚刚使出无声咒紧接着将要念出索命咒的时候，他被纳吉尼攻击了。他最后的记忆是邓布利多似乎掉下了高台，哈利和赫敏围在他身边，帮他捂住伤口。他似乎看到了莉莉的眼睛，他对着那双眼睛说，“拿走，拿走我的眼泪。”
等他的眼泪流了下来，他看清楚了那双眼睛的主人。
是哈利·波特。不是莉莉·伊万斯。
于是，他说，”你有你母亲的眼睛。”
被纳吉尼攻击不在他们所有备用方案内。没人知道为什么伏地魔的宠物会出现在校长室里。他以为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谢幕。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会以这样的方式谢幕。瞬间，他回想起了许许多多过去的事情。他的父亲，他的母亲，他的童年。他的阳光，他的莉莉。他甚至还想起了詹姆·波特。他想起了和卢修斯在夜晚的禁林中遇见。当时的那个少年尽管仍然是不可一世的态度，却显得十分忧愁。他敢打赌，那是卢修斯面对除了Brenda和黑魔王和之外的人，最放低姿态的一次了。
“嘿，二年级的，斯内普是吧。我听斯拉格霍恩教授说，你是个魔药天才。“
那时卢修斯的父亲阿布已经近乎疯癫。他在深夜潜入禁林只是因为听说禁林中的珍贵药草也许可以救阿布的命。
但很可惜，西弗勒斯没有帮助他找到他需要的药材。
西弗勒斯知道，卢修斯需要的应该是独角兽的血。但是这种圣洁的生物，除非他们主动向人提供他们的恩赐，不然得到了也是无用。
最终，他们的初见，卢修斯只从禁林中带走了一株看上去很普通的藤条。
接着他又想到了莉莉。莉莉和他的决裂，莉莉的婚礼，黑魔王的预言……
再接着，Brenda的出现。克洛伊……
他在失血过多接近昏迷的时候，最后定格在他脑海中的画面是克洛伊在蜘蛛尾巷的那个圣诞节。温馨的蜘蛛尾巷，他从少时便期盼的家。
“你在想什么呢？”
克洛伊温柔的声音打断了西弗勒斯的出神。
面对西弗勒斯的窘迫，克洛伊靠近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紧张。不是什么大事，我们已经说清楚了，不是吗？”
说清楚了吗？西弗勒斯不禁皱眉，他在回想，她说的说清楚是指什么。
圣芒戈大战后
克洛伊及时出现在校长室的壁炉里。她很及时地为西弗勒斯止血且用上了之前从亚瑟被纳吉尼咬伤的伤口上提取出的蛇毒血清。
所以，西弗勒斯被救了下来。
是克洛伊救了他。
克洛伊坐在他床的对面等他醒来。
“莉莉？“
西弗勒斯刚刚醒来，他的视线模糊，看不清楚东西。他只能看见对面有一个模糊的，红色头发的女人。他看不清这个女人的脸。
他以为他到了另一个世界。他以为，那是莉莉来对他进行审判。
“我不是莉莉。”
时间回到现在。西弗勒斯无比懊悔当初没有看清楚而喊了莉莉的名字。他不知道怎么去解释。而事实上，克洛伊也没有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那天，克洛伊没有再说一句话。之后，来给他换药的治疗师也都不是克洛伊。他从没好意思问过克洛伊去了哪儿。而在Brenda几次三番怒气冲冲的瞪着他，让他感觉像是要被审讯一样时，他选择逃避。
毕竟，他和克洛伊什么都不算。
但是他真的不知道克洛伊怀孕了。如果他知道，他不会选择逃避。
“没关系，西弗勒斯。我们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克洛伊对西弗勒斯笑笑，“我已经放下了。你说得对，我不是她。看到你现在精神了很多，我很开心。也算我回报了你的救命之恩。”
如果西弗勒斯不主动来问她有关孩子的事情，她不打算说。
当时，她的确怀孕了。在那天伤心欲绝离开圣芒戈后不久，她发现自己怀孕了。但是她还没有想好怎么办。在她想清楚的时候，她准备去蜘蛛尾巷告诉西弗勒斯。在去的路上，她顺便去了一趟博金博克去拿之前给西弗勒斯定的古希腊魔药秘籍。但是她在拿完货品后，出斜角巷的时候，被几个逃亡的狼人和食死徒打伤。是Brenda和塞尔维亚的及时出现为她解了围。但是最终赶到圣芒戈时，她还是流产了。这和家族遗传也有关系。
但出乎她的意料，这次西弗勒斯主动提起。
“克洛伊，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怀孕了……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的话……我不会……“
克洛伊望向西弗勒斯，笑得很淡然。她从来没有机会跟他好好交流过。这次，她希望真的和他说清楚，“西弗勒斯，你不用道歉。你也不用自责。我们之间本来就不是一种固定了关系。你不用因为我怀孕了就觉得对我负有责任，也不用因为我流产了就可怜我。你从来没有了解过我。就像我从来没有真的了解过你一样。
“我们从来没有进行过哪怕一次的平等对话。我们相遇时，你救了我，我感激你救了我。在那样的情况下，你就是我的英雄。我处在崩溃的边缘，我感谢你的出现，将我拯救出我以为的困境和深渊。出于感激，慢慢的我觉得我爱上了你，也就是将我拉出深渊的一道光。所以我提供给你，我认为你需要的东西。我从来不问，你是否需要。但是你接受了。因为你接受了，所以我就认定你需要，并为你的接受感到欣喜，认为我给你的就是你想要的。
“我以为我了解你。但是你从我这里接受我提供的东西。也许你需要，也许，你并不需要。西弗勒斯，其实你也没有认真对待过你自己吧。你知道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么吗?”
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西弗勒斯，作为一个过来人，不要在伤害过可以拥有的幸福后，才懂得珍惜，而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在懂得珍惜之后，请不要再让她受到伤害。”
西弗勒斯响起了邓布利多对他说过的话。
从圣芒戈出院后，他拒绝前往寻找克洛伊。他认为他曾经只是沉沦她的温暖，他不配拥有，并且他不想拥有。他所有的不去寻找克洛伊赢回她得到她原谅的理由，自尊自卑，骄傲愧疚，在克洛伊云淡风轻地笑着说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亏欠时瓦解。
邓布利多的苦心，他终于明白。可是克洛伊不是纳吉尼，他也不是邓布利多。在纳吉尼爱上邓布利多的时候，他们是互相喜欢的，而克洛伊在爱着自己的时候，他只是利用她而已。所以，就算纳吉尼变成了蛇，在没有人的记忆后，仅仅莉莉一半的灵魂，唤起了纳吉尼心中的爱，她在西弗勒斯攻击邓布利多的瞬间攻击了西弗勒斯。可克洛伊对他的情感，被他利用。
利用的十分彻底。
伤害的十分彻底。
他还有什么资格去要求和她在一起呢？他真的爱她吗？
西弗勒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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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格里莫广场十二号，布莱克老宅。
哈利出现在壁炉。
纳西莎正在和小天狼星吵架
“哦，波特先生。“纳西莎瞟见了正从壁炉里踏出脚但似乎不知道该不该进屋的哈利，随意的跟他打了个招呼，”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