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摄魂取念
,似乎远远超过了对逝去的生活和世界的想念。
Brenda懊恼的低骂了自己一句,怎么可以这样想。
然而事实是,她对锡纸包装的巧克力派的思念,像是不受控制的洪水,冲破了提跨。
Brenda受不了,强行忍住盯着自己品尝巧克力派的画面。她闭上眼睛,心一横,命令自己:我要去看下一个场景!
“你的妻子还好吗?弗里茨。”
“我五年前离婚了。我们不太合适,而且也没有孩子。很平和的就离开了。”
“噢,我对此感到很抱歉。真的。”
“没关系,Brenda,你比当时在华盛顿的时候更好看了。”
“噢,别,别这样夸我。我只带你只是在奉承我罢了。”
Brenda,这次看见了她的弗里茨。她总是对弗里茨制造一些不平等条约,让弗里茨动用FBI的职务之便,帮助她破案。Brenda知道自己是个很自私的人。她总是以自我为中心,经常忽略弗里茨的感受,并且心安理得的享受弗里茨的一切奉献。
想到这儿,Brenda决定跳过大部分有关弗里茨的记忆。
Brenda进入到了一个场景,而她认得这个地方。这是她在LA的第一个家。
而地板上,倒着一个年轻女人。头上的血,是被钝器击打造成的。Brenda看到自己在检查尸体时,地板上有个散落的糖碗。头发乱糟糟的她顺手抄起了糖碗,抓里面的糖吃。
而现在观看着这一切的Brenda,并未觉得有任何不对的地方。事实上她经常这么干,经常会在凶案现场顺便吃点糖果。
最后她将这间发生过凶案的房子买了下来。
房子里,有一只缅因猫,灰色的。Brenda看见年轻的她留下了她——那只缅因猫,虽然Brenda知道,她自己从来意识不到猫猫的性别,永远叫的是“喵喵”(kitty)和“他”(he)。
场景再次转换。Brenda看见富林中尉,将面临职业调查。而泰勒不准备帮忙,准备把富林推出去,来平息众怒。富林震惊于泰勒的权谋冷血,对泰勒失望,正式投靠于她的麾下。也是从这时起,她真正被所有的组员认可。
他们一起帮助富林抓住了真正的凶手,使警察局免于一场,花费近千万的诉讼。
Brenda再次看见这些老朋友,忠实的伙伴,得力的下属们,欢喜是满心的。尽管她现在不能和他们讲话,不能触碰到他们。
场景转换,Brenda看到了,她在洛杉矶的第二年,这一年,她和弗里茨正式确定了情侣关系。
第三年,珀普和埃斯特拉——那个导致他第一次婚姻终结的女人,离婚了。那个女人有了新欢,并且说明不要两个孩子,因为新欢不想要。
Brenda看着曾经的自己,穿着一件水粉色的开衫针织毛衣,听着珀普请求,希望帮忙在离婚律师协商时,帮助证明一下他的工作能力,工作环境等等,确保对方律师无错处可挑。
埃斯特拉在离婚后,不满离婚条款,冲进她的凶案组,辱骂她
“贱人,你满意了吧!现在你可以和威尔光明正大的搞在一起了吧!”
Brenda看见了那个麦金色头发,蓝眼睛的女人如同疯子一般,拼命想挣脱泰勒队长的阻拦,冲向她。
“贱人我告诉你!如果要是敢让我发现!一次!只要有一次!你胆敢爬上我的床!或是想做我孩子的继母,我告诉你!我要你好看!”
Brenda看见当时的自己,强忍住怒气和委屈。她无话可说,因为她和威尔确实曾经在一起过。然而,被埃斯特拉这么一闹,她的下属们要怎么看待她!她还怎么继续工作!
最后,珀普找来了一位能力出众的律师,虽然,Brenda从来对那位能力出众,却不好合作的律师不太喜欢。到底,这件事情,算是解决了。
第四年,Brenda在看见菲利普·斯特罗的脸时,感觉已经不能呼吸。Brenda看见当时的她,被斯特罗耍得团团转。还有那个什么都不知道,除了添乱没有任何用处的那DA(DistrictAttorney)——地区检察官,。
斯特罗作为犯罪嫌疑人的律师出现,而Brenda他们并未掌握更多的证据。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指纹,痕迹,DNA,和米青液——受害人是被□□后杀害的——一位刚从密苏里来到洛杉矶,两周之后,她的未婚夫就将来到洛杉矶和她一起生活。Brenda看见她的组员多次搜寻未果,而最近至少有六名女性报案,是和一样的方式,从卫生间进入,被侵犯。
但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而地区检察官不愿让那个同谋逃走,强烈要求和斯特罗达成协议——8年监|禁。而Brenda认为他罪犯一定要付出代价,至少是一项一级谋|杀!
而这个犯罪嫌疑人,28岁,根本不是初犯,两年前曾经被捕,因为他在公共场合向一个8岁女孩暴露下|体,九个月之后,又因在他自己13岁的亲侄女洗澡时进行猥|亵,而再次被捕。但两次均为判刑。
斯特罗,正是使他免受牢狱的人。
最后,Brenda看到自己还是被强迫答应协议,并且根据协议内容,在克里斯——嫌疑犯,交代出同谋的名字之前,交换证据。
结果是令人大跌眼镜的。
“没关系,克里斯。告诉她吧。”深蓝色西装笔挺,衬衣是浅蓝色,配着赭红的领带,这是斯特罗在对他的客户——犯罪嫌疑人——克里斯说话。
“就是他”在审讯室中,坐在斯特罗右手边的克里斯嘟囔着说。
“是谁?你只用说出来就行了。”Brenda看见她自己循循引导,希望花了高额代价的协议,能得出价值匹配的信息。
克里斯惊恐的望了望旁边的斯特罗。
斯特罗英俊的脸庞,和平常一样的淡然;“没关系,你说就好了,克里斯。”
“就是他”,他被铐上的双手,指了指斯特罗的方向,“就是他,菲利普·斯特罗。”
Brenda不需要再看下去了。
斯特罗无疑是她人生中所见过的,最可怕,最心思缜密,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Brenda看着自己当时脸上呆呆的表情,是啊,要不是那个狗头军师——加内特。
斯特罗早早就计划好的!先假意投诚,让警局放松警惕,将证据给他过目,他看过之后就很清楚,他们其实根本没有直接证据。所以接下来,让克里斯说出自己的名字,而一旦他被克里斯指认,他便自动不能再作为克里斯的辩护律师。而警方无法证明他有罪,但克里斯将会被以一级谋杀起诉,最好是终生监|禁,最坏是注射死|刑。无论是哪一种,都将不会再威胁到斯特罗。他可以继续寻找他的猎物。
Brenda看到这儿,不禁又陷入了沉思,那么在她坠海之前,斯特罗所说的,他和拉斯蒂相像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记忆仍然在不断地涌出画面,这是第五年。
哥哥家的熊孩子——查理,其实是个小姑娘,叫夏琳,但青春期叛逆,被父母丢给祖父母。而WilleRay和克雷实在是没有办法再对付查理了,便寄希望于查理小时候最喜欢的Brenda姑妈。来帮助查理。
Brenda一个白眼翻到北冰洋,她看见当时的她被查理在布朗尼里下了药——大|麻。
查理被弗里茨狠狠的教训了一顿之后——一旦被发现接触这些容易上瘾的,他将失去工作,因为他有酗酒的前科,而Brenda和他都是有配枪的,谁知道这些致幻的东西,会让人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之后,查理似乎开始尝试和Brenda交流。
当然,因为她的手机被没收了。
“Brenda姑妈,你知道最近会上映一场电影吗《哈利·波特之混血王子》,虽然我看过书了,但是我想去看这部电影。可以么?我的朋友们肯定都会去看的!”
“这个,你得问你的奶奶,而不是我。”Brenda窝在沙发上,抱着Kitty在浏览报纸。
“诶呀,Brenda姑妈。我给你讲讲吧,你一定会感兴趣的!”查理换到了Brenda身旁的位置上。
Brenda觉得这段记忆,对她来说,也并非多重要,她想换到下一个场景。
而她感觉到,似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定在了那里,动弹不得。
她很奇怪,难道说这段记忆,很重要?可是她一般来说,和这种儿童青少年喜欢的东西,完全搭不上边,除了甜食……
Brenda挣扎了一小会儿,发现没有用,只能继续往下看。
可能每段记忆都有不同的特性吧,比如这一段,不看完就不能进入下一个,Brenda这样想着
“你知道哈利·波特吗?Brenda姨妈?算了,我知道问了也是白问。你总是扑在案子上。我跟你说,《哈利波特》一套和魔法有关的书。”查理讲的很是带劲。
Brenda现在所处的角度,能很好的看清她藏在报纸之后的脸上,写满了无奈。
“Brenda姨妈,我知道你从来不相信这些,但是就是个有趣的故事而已,一个小男孩叫哈利波特,他出生的时候被预言会打到魔法世界的黑魔王——伏地魔。他的父母为了保护他而死,他的母亲在他身上下了保护咒语——被一个白胡子老头,邓布利多校长成为‘爱的魔法’,这个魔法保护了他在成年,17岁之前。
而每一年他在学校都会遇到很对艰难险阻,一直处在危险之中。后来第六部,也就是这部电影里面,会讲他最信任的人,邓布利多教授被斯内普,一个很讨厌的人,杀死。但是我朋友艾米丽和我说,她看完了最后一部,说伏地魔被哈利杀死了,而且斯内普是好人。”
Brenda知道,这是这段记忆最后的画面。而她似乎还是不能动弹,像是被粘在了这段记忆中,有一股力量,想要知道后面的更多,然而,后面没有了。
又过了一会儿,这股力量似乎放弃在这段记忆中挖掘更多。于是她面前的场景,变成了第六年的。
弗里茨向她求婚了。
之后,他们举行了一个订婚派对——相当于结婚仪式的订婚派对。
“觉得有什么不同了吗?”弗里茨对着Brenda,满脸宠溺,眼里满是爱意。
“我发现,我对你是有界限的。然而你对我永远没有界限。”
Brenda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依旧感动。弗里茨对她,是绝对不可多得的好男人。Brenda觉得上帝非常残忍,给了她一个梦幻的愿景,却又将她带离弗里茨的身边。
“别这样。”弗里茨双手握住Brenda的肩膀,“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弗里兹。我真的全心全意的爱着你,”Brenda看见她,原本平视弗里茨胸口的脑袋抬起,直视着弗里茨的眼睛,她的眼里闪烁着泪光,而她是一个感情迟钝的很的人,“但有时候,我觉得我的心就只有这么一丢丢!!!”
Brenda听到自己的声音哽咽,同时比划了一下,一丢丢的大小。
真的,很小,还没刚刚吃的那一粒滋滋蜂蜜糖的大。
“那是因为,你没有仔细去看,”弗里茨认真地回答道,“你的心已经足够大,能容纳我,容纳这份工作,容纳其他……”
她深巧克力色的眼眸,第二次变得如此柔软,上一次是因为kitty年纪太大,功能衰弱而不得不被安乐来结束痛苦。
“我完全清楚了解,我想娶的人是谁,所以快去换件衣服,我已经等不及要和你跳舞了。”
弗里茨抚上她的面颊,亲吻了她的额头。
Brenda看见自己在卧室里换掉衣服之前,满足的吃完了一大块婚礼蛋糕——柠檬香草的。
在最后,Brenda看见自己抛出的捧花,第一个砸中的是——普文扎中尉!
第七年来临
Brenda再一次亲眼看见,自己没能给母亲多一分钟,而第二天早上,母亲,永远离开了她。
Brenda想着落水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再次看见母亲,听她讲述的那个古老传说,不知是否是真的看见了母亲,真的有这个传说,还是在她完全失去生命特征之前,她所做的一个荒诞的梦。
接下来,Brenda看见自己,讯问拉斯蒂——那个在格里芬公园,被斯特罗企图杀死,却没能杀死的可怜男孩。
她和斯特罗的较量,她仍然没能掌握直接物证,证明他强|奸了那些女孩,并且是他将那些女孩儿杀害的。
Brenda重新观看了斯特罗在警局的闹剧,她发现,斯特罗似乎得意的有些过了头。在她面前提起刚刚去世的WillieRay。
而实际上,他们组刚刚经历了查出内奸——大卫·加布里埃的“女朋友”,安——是对手律师,控诉Brenda对嫌疑人会受到生命威胁而置之不理,导致嫌疑犯被杀害,而派到他们身边的奸细,同时搜寻在Brenda所有的案件中,有哪些不按规章的,可以提起诉讼的细节。
这还是Brenda最好的敌手,也是最得力的朋友——莎伦·雷达队长偶然想到的
“哦,安她总是能给我特别多的帮助。她对我的影响几乎在各个层面上。”加布里埃警探,对着正好碰见他送安上电梯的雷达队长如是说。
Brenda明白,她和雷达队长,从一开始相见就不和。因为,不管她们二人是否愿意承认,不论二人的衣着,专业,方式有多么的不同,她们本质上是一样的——热爱自己的工作,在这个满是男人的工作环境中,杀出一片天地,让男人们为她们所用,并且对她们心服口服。
她们是最了解彼此所做的工作有多不易,所承受的压力和为此付出的努力。
接下来,Brenda看见“失控的”自己在最后一刻,冲进斯特罗所搭乘的电梯,狠狠地将他的头砸向四周的刚硬的不锈钢板上。
斯特罗满脸是血,她的手上也都是斯特罗的血。
雷达队长,内务部中的最高级别女性官员,F.I.D武器调查科就是她一手创建的。当场宣布Brenda将停职接受调查。雷达队长直接接手斯特罗一案。
地区检察官霍布斯女士了解她的用意,带着拉斯蒂杀到了法医实验室,请求莫拉兹博士的帮助——那是一个经常和男朋友发生问题的,英俊的年轻法医,但却几乎是整个洛杉矶郡最专业,最敬业,最有正义感的法医。
Brenda知道,莫拉兹博士答应了她的请求,将她手上斯特罗的DNA提取出来,假装是证据,才能传唤斯特罗。
之后,就是她坠海前的一切了
带拉斯蒂回家,斯特罗找上门,准备杀掉他们两个而后改变主意,挟持他们逃跑。
Brenda在下一段记忆中,看到了妈妈,就是妈妈在一个全是冰白色大理石的火车站,讲述着家族传说。
“曾经的青年做出了一个保佑,一个魔法契约----
从今以后,少女和少女的后代一定会有女儿,
但一代只会有一个女儿。
这些女孩儿会受到梅林的保佑
一生顺遂
但若在命定的女儿出生前失去生命
将会有一次选择的机会
在生了女儿后这种保佑便自动消失
并且,这种保佑魔法只依靠母系传承
也就是说儿子生的女儿,不算作用对象
此契约将一代一代传承下去”
Brenda仍然不敢相信这个传说,难道她真的向母亲所说的,有了一次再生的机会?却去了另一个地方?
Brenda办案时经常会从身边发生的事情或者某个人的一句话,而受到启发,得到探案的灵感。但,灵感,依靠于偶然,而所有的偶然,都是必然的偶然。也就是说,大量堆积的偶然,会成为必然,而必然就是一种模式。那么只要是模式,都会有规律可循。有规律就意味着,有逻辑。
所以,Brenda只相信证据,只依靠逻辑。
或许她过的圣诞节,是传统的,有圣诞树,有天使,大餐,有祈祷。但骨子里,她只相信逻辑和模式。她不相信偶然和所谓的缘分。
“拜,妈妈!”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