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想追出窗外,胸口就是一痛,赶忙的用手点住穴道,在拿出金疮药洒在上面,才转身离开。
"有人吗?有人吗?"房间里,蝶儿喊了半天,都没有人理睬,她终于放弃了。
费力的起身扶着床边,心里狠狠的骂道,那个该死的凤云,封住她的武功,还点住她的穴道,让她浑身无力,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但是她必须要想办法逃出去。
好不容易移到门边,刚要伸手打开门,门却突然从外面被推开了。
凤云看到她站在门口,脸色立刻变的阴沉起来,一手就把她拉回到床边,狠狠的把她摔倒床上到:"你想要逃走,那我告诉你,别做梦了。"
蝶儿这才发现,他的脸色难看极了,手中的宝剑上还滴着鲜血,心一惊的问道:"你去干吗了?"
凤云却只盯着她,不发一言。
蝶儿被他的愤怒带着吞噬的眼神吓的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凤云却一下子粗鲁的拉过她,把她压在身下唇就吻了上去。
蝶儿被他突然的举动吓得一怔,直到口中感觉到他的侵入,才恍然回过神来,她被他非礼了,身体无力反抗,牙齿狠狠的咬住他伸进来的舌头。
"唔。"突来的疼痛让凤云吃痛的轻呼一声,放开了她。
"你疯了,你放开我。"蝶儿怒瞪着他,真想一脚把他踹下去。
"是,我是疯了,是被逼疯的,所以,你就受着吧。"凤云也狠狠的瞪着她,脑子闪过的却是七年前看到的那一幕。
拳头紧紧的攥起,突然动作近乎疯狂的扯开她身上的衣服,他要报复南宫问天。
啪,一个清脆的嘴巴声响起,他的脸上就印出了五个不算很重的手掌印。
蝶儿的手僵硬的停在半空中。
"你敢打我?"凤云狠命的盯着她,脸色更加的阴沉可怕。
"我为什么不敢?"蝶儿直视着他。
"那你就要付出代价。"凤云说着,手一下扯开她的衣服。
蝶儿这次却并没有阻止和反抗,只是直勾勾的盯着他,幽幽出声道:"如果你非要这么对待我,那么最起码给我一个理由,一个的理由,不要跟我说,你喜欢我,,那种骗人的话,我不会相信,我能感受到你的恨意,你是恨我吗?"
凤云手中的动作一下停在那里,紧紧的盯着她,她居然不喊不叫,不吵不闹,这个时候,居然还如此的冷静,等着他解释。
"理由?"蝶儿看他不说话,又再次的问了一遍。
"你不需要知道理由。"凤云躲开她的眸光,怪只能怪她是南宫问天的人。
"哈哈。"蝶儿突然笑出声,看着他到:"我知道你是谁了?面具人是吧。"
凤云微微一怔,冷笑到:"你的却很聪明,不过,我也并没有打算瞒着你。"
蝶儿心暗暗一惊,没想到自己随便猜测到,居然是真的,那他的报复的人,应该是南宫问天了。
"既然你猜到了我的身份,也应该想到我报复你的理由了。"凤云知道她已经猜测到了。
"因为南宫问天,但是江湖规矩,冤有头债有主,你和他的恩怨应该是你们自己解决,而不是牵连我,就算是你要牵连,也应该是杀了我,而不是羞辱我,我也看的出来,你并不是什么邪恶之徒,是什么样的仇恨让你这么做?"蝶儿盯着他,一句句的说完。
"什么样的仇恨?哈哈。"凤云突然狂笑起来,那是痛心彻骨的恨和痛,盯着她一字一顿的到:"如果你看到最好的朋友却非礼了自己最爱的人,你会怎么样?"
蝶儿的眼睛睁大,看着他,不敢相信的到:"你是说,南宫问天他,不,这怎么可能?"
"你不相信?的却如果不是我亲眼看到我也不会相信。"凤云眸中带着痛苦,他的人生多么悲哀。
"一定是你弄错了,他不会,既然他是你的朋友,你就应该了解他的为人。"蝶儿肯定的看着他,她都送上门去,他都克制住,更何况是朋友的女人,他怎么会做对不起朋友的事情,他最大的优点就是重情重义。
"朋友,不要跟我提这两个字,他不是我的朋友,他不配做我的朋友。"凤云突然发怒,看着她的黑眸都是恨意。
蝶儿这次却用手阻止住他,盯着他到:"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你不觉我和你一样的伤心,难过愤怒吗?如果他真的跟你说的一样,那你以为,你报复我,他就会伤心难过吗?"
凤云的手一下子僵硬在那里,这个问题他没有想过。
此刻,突然外面响起了一个个奇怪的响声,似乎是暗号。
凤云唇角泛起一冷笑的看着他到:"他很在乎你。"
"他一点都不在乎我,向来都是我很在乎他。"蝶儿到,她说的是事实。
"如果他不在乎你,又怎么会这么急迫的找我?怕我伤害你。"如果不在乎,又怎么会发出这个暗号。
"他是因为别人才在乎我,信不信随你。"蝶儿幽幽的到,如果不是妈妈,他会在乎自己吗?
"我会弄明白的。"凤云说着,翻身下了床,转身就离开了房间,既然他想见自己,那么自己就随了他的心意。
看着被关上的门,床上的蝶儿松口气。
城外的树林中,南宫问天把手放在身后,伫立在那里,看着缓缓而来的凤云到:"你来了。"
"你发出信号,不就是希望我来吗?"凤云站在他的面前,以前约定遇到危险时发出的信号,居然在这种情况下用到了,这是可笑。
"蝶儿怎么样?"南宫问天看着他,心里最担心的就是蝶儿。
"你觉的应该怎么样?当然是你想的那样,我可是历来说的出做的到。"凤云故意的激怒他,唇角带着嘲讽。
"你。"南宫问天脸上带着怒色,但是很快就压下心中的怒火到:"我相信你不会。"
"南宫问天,你可真是抬举我了,看到七年前的那一幕,我早就不是以前的那个风云了,只要能让你痛苦,我会不惜一切。"凤云说完,还故意的无耻的到:"小郡主就是不一样,皮肤滑腻的很,嘴里的味道也好甜美。"
"凤云,你该死。"南宫问天在也听不下去了,想着蝶儿被他欺辱,怒气就直冲脑门,手中的剑也带着杀气刺了过来
"你愤怒了,你是不是体会到我七年前的愤怒。"凤云带着报复后的快感。
"凤云,我对你问心无愧,你可以报复,甚至可以杀了我,但是你不该伤害蝶儿。"南宫问天真的被气疯了,他怎么可以伤害蝶儿,所以下手毫不留情。
仅仅几十招,凤云就渐渐的支持不住。
当,手中的剑就被他打掉了地上,身后急速的后退着。
南宫问天的剑也直直的逼近他。
磁,剑就毫不留情的刺进了他的胸口,只要在用一分力度,他就能立刻毙命于此。
"南宫帮主请手下留情。"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突然焦急的出声喊道。
"张伯。"南宫问天一愣,手中剑就收了回来,他的胸口一下子涌出鲜血。
"张伯,你怎么来了?"凤云看到来人也吃了一惊。
张伯几步就跑过来扶住他,心疼的到:"少爷,你怎么样?"
"张伯,我没事,告诉我你怎么回来?难道出了什么事情?"凤云赶忙的问道。
"不是,少爷,老奴是特意来找你的。"张伯摇摇头。
"来找我?"凤云疑惑。
"少爷,你错怪南宫帮主了,七年的事情,老奴知道的一清二楚,都怪我应该早点给你说清楚。"张伯后悔不已。
"七年前的事情,什么事情?"凤云震惊的往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