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三生石
,他才从那个暗卫之中了解到了他的晚儿所做的事情。
原来那根本不是演技,全部都是真实的情绪。
她竟然会这么做。
这跟真的经历了一次失去他又有什么区别?
他一想到那个时候她如果真的因此而出了点什么状况的话,他该怎么办?
所以这一次他很生气。
她怎么可以一次又一次地做那些危险的事情?
“因为我无法想象,真的失去了你,我会是怎样的反应,所以无法演绎,只能来真的。
再说你承受了一次,那么我也陪你承受一次,我们有苦同受。”
话说间,沈晚音回过了头,朝他绽开了一抹明媚的笑。
他知道她的意思,她是指那一次她跌落悬崖,他心底所承受的那些。
但就是因为知道那些痛,所以他才不想让她承受啊。
真是笨蛋晚儿。
不过其实他的心还是甜甜的。
他的晚儿为了他能做任何事情。
“那以后不许再做,知道吗?”
他终是独挡不住她那独一无二的笑容,心中的气也在这个时候消散了。
“嗯,我知道了。”
她的笑容更是灿烂了几分。
而后又歪着头问道:“这就是奸细吗?修玥哥哥把人家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这几日半夜的时候一直去看看他,一不小心就吓到他了,而且还好心地送他去深渊岛修养了。”
南宫修玥竟是一脸无辜的道。
果真是不能随便招惹她的修玥啊。
深渊岛,又被称为恶魔岛,那里关着中原天下最疯狂的囚犯。一旦去了深渊岛,那这辈子怕是再也不用出来了。
戚钱此人也从此在中原天下消失了。
她知道,对于敌人,他从不心软。
“那他还是真幸运,怎么就入了修玥哥哥的眼呢?”
沈晚音笑着打趣。
玩人的本事,他其实可比她厉害多了。
“有人来了。”
南宫修玥立马换上了一副恭敬的样子,立在一边。
来人是慕家三兄妹,他们看到南宫修玥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下,但却也没有说什么。
在他们眼中,只要沈晚音肯跟人说话,那就是好的。
“殿下,我们有事禀告。”
“什么事?”
沈晚音开口询问道。
慕双儿瞥了一眼立在一旁的南宫修玥,南宫修玥连忙识趣地道:“末将告退。”
而后转身离开。
等到独假扮了戚钱的南宫修玥离开之后,慕裔才开口道:“殿下,清叔接到了一封信。”
沈晚音示意慕裔继续说下去。
“是凰夜国的太子殿下凰夜罹的信,他说只要殿下马上离开这里,回到天翼国,那么凰夜国就不会动天翼国,不然就派兵二十万压境。”
这是威胁吗?
但凰夜罹他难道不知道她沈晚音却不喜欢被人威胁了吗?
“慕将军什么想法?”
沈晚音淡淡地问道。
“清叔说了,一切都凭殿下定夺,他还说我们天翼国也不是好欺负的。”
慕双儿抢先道。
沈晚音微微地笑了,“嗯,我明白了,替我谢谢慕将军。”
这句话其实已是最好的答案了。
“我们永远以殿下的意愿为前提,更何况此刻离开,有失殿下的名声。”
慕裔难得出口讲了这么多话。
“慕裔,双儿,九儿,也谢谢你们。”
能有这般为她的人,她真的很幸运。
又或者她该感谢小魅,为她留下了这么多东西。
“只要殿下能开心就好,殿下,人总是要往前看的。我们知道王夫殿下的去世你很伤心,但你也不能弄坏了自己的身体,要好好保重。”
慕九儿也柔柔地开口道。
“嗯,我明白了。”
沈晚音颔首轻应,“你们先下去吧,我在这里再呆一会就回去。”
慕家三兄妹应声而去。
而等他们离开之后,其实一直在不远处的南宫修玥又走了过来。
沈晚音把刚才的事情告诉了他,而后又道:“但我觉得凰夜罹不会做这么样的事。”
虽然她和他相处的并不久,但心底就是会这么想。
“我也这么想。他这个人很骄傲,倒真不会用这种手段,如此手段胜之不武。”
南宫修玥顿了一下又道:“所以很有可能是别人借了他的名义写的。”
凰夜罹国内的境况,南宫修玥或多或少还是了解一些的。
凰夜罹的生母身世不详,但因为是凰夜国的国君最为宠爱的女人,所以他才成了太子,而且也深受凰夜国国君的宠爱。
但这必然会让很多人不服。
所以凰夜国内的争斗也从未停过。
很多人想要他下位,也有很多人想要杀他。
其实他的处境也并不是那般好,所以他才养成了那种霸道,让人不敢轻易近身。
“不过不管怎样,凰夜国也是一大难题,修玥,我们该怎么办?”
对于兵法上面的事,沈晚音的确不是很懂,她只知道如何杀人罢了。
“没关系,不过是请君入瓮而已。”南宫修玥颇为自信地道:“当初我就已经把凰夜国算在里面了,自然也有对付凰夜国的计策。”
南宫修玥伸手握住了沈晚音的手,认真地道:“晚儿,我会保护你的。”
其实她从来不是需要人保护的女人,但听到他这样的话,心底盈满的是感动。
他是第一个对她说保护的人。
“不管你是强还是弱,你始终是我南宫修玥的女人,保护你是我的责任。”也是他对自己立下的誓言。“嗯。”千言万语,最终也只是化成了一声轻应。
这一声里承载了太多太多,而她知道他明白。
把自己完全的交给一个人保护,那也是对那个人的一种完全的信任。
因为怕别人起疑,两人也没再说什么,一个人回到了自己的岗位,而另一个人往城主府而去。
凰夜国和图梦国以炙离河为界,两军在河岸遥遥相望,所以这边打的是水战。
水战和陆战不同,首要条件便是士兵不能晕船,还要懂得水性。
炙离河西,凰夜国的营帐之中,烛火还亮着,帐中的人也还未入睡。
“阿罹,你三哥那是故意的。”
凤紫初依旧一身招摇的衣服,但此刻的神情却是难得的认真。
“我知道,他们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