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反击
间周遭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杜且。
“今日是怎样?要抓我见官,还是要见沈家列祖列宗?”杜且走向沈五湖,“你说你是沈家的族长,可是我家翁翁从来没有承认过。即便是我今日有违礼法,也轮不到你来指手划脚!”
“没有错!”弃之随即附和道:“无论我与杜大娘子今日为何会出现在此地要做什么,都与诸位无关。我倒是想问问诸位,为何会出现在此地?我与诸位并无交情,并没有邀请诸位到此。诸位难道不觉得冒昧吗?若是要深究,我倒是想与诸位论一论,不请自来到底是何礼法?还有,我随身携带了大量的金银,一觉醒来却不翼而飞,但诸位却在此地,我倒要报官来看看,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弃之朝在门外张望的小满使了个眼色,小满心领神会,立刻转身跑开。
沈五湖破口大骂,“你血口喷人,欲加之罪。”
弃之冷哼,揶揄道:“小可这也是跟沈掌柜学的。现学现卖,没有学到精髓,还望见谅。”
说完,弃之朝伊本蕃长身边走去,施了一礼道:“让阿叔看笑话了,是弃之的错。但这件事还是要论个原由,阿叔以为呢?”
伊本蕃长曾听何氏说起弃之与杜且的暧昧,但他二人向来举止正常,没有任何越矩之处,而杜且也确实帮了弃之良多,才有弃之今日之成就。他从未想过横加阻挠,弃之为杜且做任何事情都是应该的,也是他自己的决定。
“我也以为,不该草草了结。即便有人想要把事情闹大,我也没什么可怕的。”伊本蕃长坚定地站在弃之这边,“外面的人,把门看好了,谁也不许走。”
沈五湖一众人等惊了,有人想要夺门而出,可门外是伊本蕃长带来的人,只听蕃长的号令。
只有沈五湖毫无畏惧,“既然要闹大,我就不怕把事情捅破了。”
沈五湖说完,不怀好意的目光指向杜且,“杜且,你身为沈家掌家娘子,却在服丧期间出入酒肆茶坊,公然与男子出双入对,你认是不认?”
杜且冷冷地看着他,“妾方才说了,你无权治妾的罪。”
“你……”
杜且油米不进,沈五湖颜面扫地,说什么都被杜且无视,一副你奈我何的从容不迫。她那高高在上的傲慢,沈五湖即便再恼,也无法动她分毫。
刘慎在睡梦中被吵醒,这是近日来他睡得最早的一次,年关即近,事务并不多,市舶司已提前进入休沐,只有知府衙门还照常开印。
他让人去请赵新严,把一醉酒肆的一众人等都带来衙门,问个清楚。
据小满报案称,弃之携带大量金银到一醉酒肆,与杜且试酒,却不胜酒力,二人都醉了。醒来之后,却发现雅间内沈五湖带着人出现,他所带的金银不翼而飞。
这本不是大案,但弃之眼下是吕清思身边的红人,刘慎想早日调回京城,单靠东平王是不够的。是以,刘慎不得不当晚开堂。
因为是赵新严亲自带人,弃之很配合,杜且也没有提出异议,安静得像方才的据理力争不曾存在过。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