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私舶与私货
一遍。只有弃之和赵新严才知道的事情,赵新严竟然对他坦诚了。
弃之自然也没法隐瞒,直言不讳,“泉州城之海上贸易是从私舶起家的,早年泉州州城并非设立市舶司,本地海商想要出海贸易,都要千里迢迢赴广州提交公凭。路上耽搁,费用增加,海商上苦不堪言。设立市舶司之后,虽然私舶减少,但还是有人铤而走险。”
吕清思点头称是,但泉州城为何一直不设立市舶司,这乃是党争的遗留问题,他也无法深究。
“只是泉州城眼下的情况,已不仅仅是私舶,而是私货。”弃之语气略重,“所谓私货,有从私舶而来,也有从商舶入港,但这些物货的来源都是南海海域的海盗劫掠而来,进入泉州城销赃。”
“竟然有这样的事情?”吕清思只知私舶,并不知私货,“何人为他们销赃?”
弃之欠了欠身,“自然是牙号。”
吕清思愣了,“你在说你自己吗?”
“若是小人干出如此勾当,又怎敢站在您面前如此大言不惭。”弃之面无惧色,“但是小人之后如此招摇,只怕会成为众矢之地。因此,先给您提前通通气。”
吕清思反问道:“盛平号似乎之前为前任市舶司提举干过不少见不得光的勾当,这次又与你处处为难,只怕是另有所图吧!”
吕清思何等敏锐,直指要害,弃之也不得人钦佩之至。
“可是没有证据。”话说到这,也就不用再往下说。
都是聪明人,心照不宣便是。
而这时,盛平号内,顾衍与沈五湖剑拔弩张,对这次的落败二人都把责任推给对方。
“留下刘能,源记的瓷器还是由平安号进行交易,来年还能上沈家的船,如此便利,他们防不胜防,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可你竟然愚蠢到为了赢一场募商会,威胁刘能,让源记为你再开瓷窑。你的脑子呢?”顾衍怒不可遏,“是铜钱的利大,还是瓷器的利大?你说,你现下上哪再找一个能帮私运铜钱的商户。说到底,你沈五湖没有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