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弃之不见了
可图。但若绕过市舶司,这些物货的价值足以让人富可敌国,一世无忧。不,应该是,三世无忧都绰绰有余。
“他竟把劫来的货,都放在翁翁的居所!”杜且义愤填膺,眼眶渐渐红了,“翁翁一直在盼他归来,可他却丝毫不顾及翁翁尸骨未寒。”
罗氏抓住杜且的胳膊,“你说他是海盗参商,可有证据?他不就是做些私舶私货的勾当,何以成了海盗参商?你是不是弄错了,那参商几十年前便肆虐于海。怎可能是他?”
杜且指着眼前成山的珍奇异宝,“夫人以为,何人能有如此珍宝?此处的乳香你看看,近二十箱,粗略估算应有二百斤。自前年起,除了大食海商苏克的百斤乳香,近两年基本不见大批的乳香,乳香现下价几何,阿娘不会不知吧!而那苏克之所以能顺利抵达,乃是其商船上自带一队善于海战的水手,才从海盗参商的围剿中逃脱。今年的锡兰海商佛莲也是如此,他的主商船又兼有战船之能,市舶司上船阅货时,其上有大批的兵器,只为御敌之用,且都有公凭。”
罗氏不得不承认,杜且所说俱是事实,她自小在泉州长大,见过的只会比杜且更多。只是一时之间,她很难相信她一手养大的长子,竟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海盗参商。
“我虽没什么学识,但也不曾教他作恶。我曾送他入书院,习孔孟之道,读圣贤之书,但他自己不爱学,只爱随他父亲在码头各处厮混。像我们这样的商贾之家,只求会些算数记账便可,因此也不会强求,也强求不来。”罗氏握住杜且的手,“赶紧把他弄走,不要让他影响沈容。沈容寒窗苦读十余载,不能因为有这样一位兄长而被诟病。”
杜且关上南院的门,“海盗参商为祸于海,人人得而诛之,还南海海域以平宁乃是我辈的责任,不会因为他是沈严而心慈手软。从他决定成为海盗那一刻起,他就不值得被原谅。往来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