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思归
,也就是玩香。玩香论的是香品的品质和意境,无关制作与售卖。香会是为了试出香品的优劣,而无关后续的成本。不过是各凭本事。”
东平王被一阵奚落,面上有些挂不住,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不再言语。
赵冬觉在这个时候适时站了出来,“王爷,时间不早了,还有下一场。”
这才解了东平王的围。
但其他人都没有像陆修那般明确地表示自己的喜好,香会还没有结束,直言好恶会影响最终的判断。如若只是寻常的香会,只要评判好坏便可。可这场香会最终会决定监造司的合作者,如东平王所说的制香能力也是考量之一。只不过东平王直言不讳地指出,被杜且反将了一军,显然最后的判定会非常的艰难。
走出厢房,所有人的脸上都是凝重的神色。等待是煎熬的,尤其是明知道这可能是一场注定失败的香会。虽然杜且和章葳蕤信心满满而来,可还是敌不过现实的残忍。东平王的寥寥数语,已足以代表整个南外宗的态度。
“陆通判明显是喜欢的。”章葳蕤有些感慨,“旧时临安的烟火,其实他们都懂,也明白此等意境能让更多的文人雅士倾囊争购。可他们不会选,并不是因为沉水记的千疮百孔,而是因为你我是女子。”
杜且怎会没听明白,“把你我下狱已经足以说明南外宗的态度。一个小小的张延平,就能搅动风云,不过是背后有人授意罢了。陆通判的突然出现,实属意外。但也影响不了大局。”
章葳蕤长叹,“杜三,你说为何如此艰难?难道凭你我的能力,还比不上一个章以行不成?章以行他就是一个纨绔,不学无术,只会败家。而我调的香即便不是无人能及,也比章以行高出许多。我也试过顾家的香品,也不是难以超越。之前方姨的香方其实她也没有用她最拿手的方子,而且我想顾家也没有拿到方姨全部的香方。可能方姨把香方都毁了吧,毕竟被困于顾家如此之长,夜长梦多,委实没有必要留在手边。”
杜且问:“即便有方婆婆的香方,你又能如何?”
“没有战胜不了的香方,各凭本事罢了。但现下并非凭本事就行,因此香方似乎也没什么用。”
杜且在府衙的前堂天井随意一坐,“我想参加香会,是为了赢,为了和南外宗监造司合作,这样才能早日还清债务。可一开始我并没有赢的打算。我想,能在香会上露上一面,让世人知晓有这么一家香坊,日后行事方便一些。那时还没有你,我并没有太大的胜算。后来,你出现了,我看到了一丝希望。可往后种种,你也都亲身经历过。赢,不过是为了争一口气,已然违背初衷。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是以,你做了什么?”章葳蕤倏地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也不能说不太好,而是她认为杜且不会如此轻易地让顾家赢。
一场牢狱,一场诬蔑。
杜且乃是睚眦必报之人。
杜且挑了挑眉,“有时候过于急功近利,是会得罪一些人的。而这些人往往看着并不能左右大局,但却不能得罪。”
章葳蕤不解,“什么人?今天到场的这几位,顾家似乎也没有得罪过他们。高丽婢往府里送,还请喝花酒,私下里应该也没少给好处。”
对于此间门道,章葳蕤再是熟悉不过。章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