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庆余年
“正是。”
“太子那边什么意思?”
“太子说长公主示意她去京兆尹府旁听,给他们施压!而且看样子二皇子似乎也要去。”
“让他去吧!准备马车,我也去!”说罢,我起身向外边走去。
忆如连忙那披风给我披上“主子,外边风大。”
等我们到了京兆尹府时,长公主的人压着滕子京在堂下。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我说。
“皇婶安”“王妃娘娘安”……几人互相行礼问安。
“不知镇南王妃驾到有何大事!”长公主的婢女说道。
“叶流云,给滕子京送绑!”我坐下后,嘱咐叶流云给滕子京松绑。又接着说“范闲是我义子,也是镇南王世子,算起来范闲如今也是皇室中人了。梅大人要审他,怎么也该到我府上通报一声啊!”
“王妃,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是范闲,且不论他打郭宝坤,单单就他欺瞒滕子京一事,便是欺君罔上的罪名。”长公主的婢女说。
我没有说话,用眼神示意叶流云动手,叶流云拔出剑刺向李云睿的婢女。并未取她性命,却也让她重伤。在场的人看见这一幕,无不震惊。
“把她扔给李云睿!告诉她,别在我眼皮下搞什么小动作。”
我又接着说“梅大人,京都人的记忆力看来都不算好啊,我养病这些年,是不是太过沉寂,让你们都忘了,我叶疏眉是什么人了?”
镇南王刚刚去的那年,北齐大军压境,我亲率燕云十八骑至边境血拼七日,平了叛乱,由此倾城夫人血罗刹的名字算是传了出来。那一战一年后,我中了毒,后来毒虽解了,却到底伤了身子。便一直养身体,在京都也算是沉寂了下来。
“今日我便把话放在这里,范闲也好,滕子京也好,我镇南王府都护下了!”
“王妃如此,置法理与何物?”说话的是郭宝坤的状师,也算是京都才子。
“法?理?我倒是不知道,这京都何时讲过法,讲过理了。范闲和滕子京我带走了。谁若是有异议,大可去御前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