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4章 周灵是谁？
深邃。
楚惊帼、迟早会是她的！
而楚惊帼离开永宁王府后，心情复杂地回到行宫。
帝赢早已泡过药浴，换了身质地精良的黑袍。
他坐在轮椅上，漆黑毫无花纹的袍子、衬得他更为矜贵、威严。
他坐在院中、手中拿着册子在看。
见到楚惊帼回来，才收起册子问她：
“阿楚去哪儿了？”
之前丫鬟的说辞，他并不信。
楚惊帼直言不讳：“去了永宁王府。”
帝赢眉心顿时一皱，永宁王府？
他目光落在她身上上下看了番，确定她没受伤时，才松了口气，叮嘱：
“日后不可自己冒险，说好有事一起解决，阿楚这次食言了。”
楚惊帼没多少心情解释这件事，她抬眸直视帝赢的眼睛，问：
“周灵，你还记得吗？”
帝赢狭长深邃的眸子顿时眯了起来。
他皱眉问：“什么灵？”
楚惊帼看着他的脸上是诧异、疑惑。
她想过帝赢提到周灵时的表情，要么是怀念、要么是愧疚，要么是遗憾。
可怎么也没想，他这表情和口吻……是已经忘了周灵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