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将计就计
自嘲一笑，“好，我明白了！”
“那你现在可以走了吗？”
卫苍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仿佛永远也不会说出一句携带任何情感的话语来。
花无影呼吸一滞，不甘、愤怒、伤感……各种复杂的神情在她那张妩媚的俏脸上轮番闪现。
但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好，我走，我这就走！”
卫苍也听到了，但却充耳不闻。
就像对方的去留，都与他没有丝毫关系一般。
尽管没有回头，但他却分明听到，花无影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对了，走之前，你能不能再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
就在他以为，这会是一次沉默的永别时，已经走出十丈外的花无影，又突然回头问了一句。
“你还想问什么？”
“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
花无影深吸了口气，似是鼓足了全部的勇气，目光灼灼地盯着卫苍的背影，如赴火海般说道：“如果哪天我为了你而死，你是否也会像对待许仙儿那样，为我怒发冲冠一次？”
卫苍突然不说话了。
但他背对着花无影的身躯，却分明微微颤了颤。
片刻后，他那冷漠得仿佛能寒到骨髓里的声音，再一次传出，
“你这个问题不但极其可笑，而且还很愚蠢！如果非要我要给你一个答案，结局只会让你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呵呵，原来如此！”
花无影笑了笑。
对于卫苍这个似是而非的回答，她似乎早有预料，并没有太过意外。
这一次，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毅然转过身，然后沉默着远去。
而卫苍，依旧保持着眺望另一边天空的姿态，从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看上一眼。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耳中，他那张犹如万年寒冰般的脸庞，才渐渐升起一抹苍凉与不忍。
“这条注定会万劫不复的不归路，接下来我一个人走就好！”
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了一句，他不再逗留，向着花无影离开的反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