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诡计
招待着。
任谁听了都会觉得今天发生的事跟牧云稚有扯不开的关系。
王氏的身份虽不高,可她和牧兴德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是再了解不过的了。自己避重就轻说的这番话,牧兴德只会和以前一样,只听她的,并不会去找与自己根本不亲近的牧云稚求证。
牧云稚的亲娘刚死那几年,牧兴德还对牧云稚心怀愧疚,可王氏一直挑拨父女俩的关系,这么多年来,父女俩一句多的话都没说过。
她在牧兴德面前说牧云稚的坏话,也从未见牧云稚反驳过。
这牧云稚看着厉害,不过是个端着所谓的小姐架子,一个色厉内荏的草包罢了。和她那早死的娘一样,都是废物。
高门贵女又如何,不都是她的手下败将。
王氏说完这些话,见牧兴德脸上露出一贯的对牧云稚的厌恶表情,难免得意。
可就在这时,下人便急匆匆的传信来,“将军,夫人!三小姐和四小姐回来了!”
话音刚落,牧云思和牧云念就哭着跑了进来,一见到王氏,哭声更大,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扑到王氏怀里直喊娘。
王氏见自己的宝贝女儿眼睛都哭肿了,也是难忍心疼,母女三人就当着下人的面哭了起来。
牧兴德被母女三人的哭声吵得头疼,刚才那话又只听了一半,他心烦得厉害,喝退下人,又叱了一声,“别哭了!”
哭声戛然而止。
“你们到底跑哪儿去了,哪里有去旁人家做客,反没了踪迹的道理?!”
牧云念比姐姐先收了哭声,她瞥见堂上坐着的满脸怒意的牧兴德,又挤出两行泪来,却并不哭闹,无声流泪,真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是、是大姐姐身边的丫鬟兰花,是她把我们诓到国公府那没人的院子,故意把我们关起来的!”
王氏精明似鬼,闻言先是一愣,却又很快回过神来,佯装生气地叱责道:“你胡说什么!”
“就算你大姐姐素来不喜欢你们,可今日是去别人家做客,就算为了家中和你爹爹的脸面,她也不会做这样的事。”
牧云念被王氏骂了一顿,便抿着嘴巴不敢再多言,只是眼泪却一个劲儿地往下掉。
牧云思见状,哭着伏在牧兴德膝头,“爹爹,若不是真的受了委屈,我与四妹妹又怎敢说这样的话?便是再给我们几个胆子,我们也不敢攀诬大姐姐的啊。”
“我与四妹妹是命大,这才找到机会回府,可哥哥……”
提到独子,牧兴德脸色一变,也有些坐不住了。
牧云念也怕极了似的,呜咽两声,“哥哥现在还被国公府的人扣着,眼下生死未定……那二夫人能当着众人的面打杀下人,万一她为了给沈宝璎出气,杀了哥哥那可怎么办啊!”
牧兴德四十多岁了只有牧成弘这一个儿子,倘若连这个独子都折了,那他百年后谁人给他送终!
一想到这儿,牧兴德也顾不上许多了,“噌”地起身,准备去镇国公府要人,“来人!备车,我要去——”
“我不过是在国公府多留了片刻,家里怎么乱成这样了?”
牧云稚款款而至,不紧不慢地打断了牧成弘的高声吩咐,她环视了一圈屋内,比起屋子里哭作一团的其他人,端方又尊贵。
“父亲气势汹汹,是要去镇国公府要人吗?”她看了眼牧兴德,又径直从他身边掠过,找了个位置坐下,语气平淡地有些冷漠,“若是,女儿还是劝父亲歇了这心思,免得白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