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男人难搞
吃,让我给您端来。”
晏天心红着眼眶,端着剩下的半碗翘干饭,来到叶楠的面前,“祖母说,您得好好补补,不能亏了身子,以后落下病根就不好了。”
一碗细粮补个屁啊!
这一屋子人,都他娘的找死吗?
叶楠心下郁闷,脾气也上来了,她要跟小男人好好说道说道。
她可指着那小男人撑门户,不然就她一个‘弱女子’,还真难养活一家老小。
为了给自己减轻负担,说什么都不能让小相公死了。
叶楠接过晏天心手里的半碗翘干饭,气呼呼地穿过堂屋,到了小相公晏六郎的屋子。
这原是包子婆婆和小丫头们的房间,因为晏十三病了,才换了一下。
这屋子也简单,一张老式架子床,挂着灰扑扑的幔帐,床尾还有一个双门衣柜和两个樟木箱子,一目了然。
“阿……阿姐,您……您怎么来了?”
小相公刚吃过饭,还依靠着床头,看着进门的叶楠,有些愕然,结结巴巴问了一句,好似想起什么,猛地扭过胖头,低吼着:“别看我!”
这小男人,都要死了,还在意这个?
叶楠无语,瞧着肿得五官变形的小相公,真想骂人。
不过原身记忆里,晏六郎好像长得不错,断断续续读了七年书,考了秀才,后来因为家穷,就没继续读书,他老师惜才,让他在县学当训导,还有个好听名和字,叫晏清河,字贤佑。
海晏河清,贤才天佑,多好啊!
晏清河今年正月才满二十岁,从原身嫁进门,他就一直喊阿姐,对原身很是恭敬。
成亲四年,他都不曾大声对原身说过话,能体谅他现在这态度。
“不想这副样子被我看到,就乖乖吃饭。”
叶楠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招呼,“小叔,爱别人之前,得先自爱,今天的场面,你比我还清楚自己的重要性。”
妈呀,这是什么节奏,怎么顺嘴就按原身的习惯称呼喊他了?
“阿姐,我现在这丑态恐污了您眼,您……您先出去吧。”
晏清河哽咽着,将最后的文雅,倔强到底。
“那把这半碗饭吃了。”
叶楠冷声命令,还来了脾气,干脆一屁股坐在床边上,大有跟他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