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第 7 章
几声师姐,有些新奇。他却不知,他这一时的默认,让他在多年后,懊悔的不得了。
饭后宋则瑜宋见亭常木深三个小的一起玩,宋父和常老去了书房。
宋父饭桌上已经了解,是常老收了个身世坎坷的徒弟。
宋父明白,常老是有名的神医,只不过顾念着宋家的救命恩情和宋见亭的师徒之谊,这才留在宋府。宋父平常也是当常老是长辈处的,他要收个徒弟,宋父当然不会置喙什么。
直到常老把常木深的身世一说,宋父这才明白他如此郑重其事的原因。
宋老太太和宋母毕竟长居内宅,可能一下联想不到,但宋父一听常老这老朋友之前是御医退下来的,又在这么多年后被找上门来,当即有些猜测。
“莫非是身世存疑?”宋父惊疑不定,不然为何会丧心病狂的对一个小孩赶尽杀绝?
常老摇摇头:“应当不是,木深这小孩年岁样貌,甚至身上的胎记都和信件中一模一样,身世应该不存在问题。”
“我也只是猜测,大约是他做太医时参与进什么密事了,当年事情恐有败露,这才导致这场杀身之祸,让人斩草除根。”
“这密事常老是否得知?”宋父问道。
常老摇摇头:“他们做太医的,医术不算精明,口紧却是一等一的。”说着长叹一口气,“要是这老伙计早些告诉我,我也帮他早做安排,何至于到了今天这局面啊!”
宋父和常老在书房一番猜测,最终商议出结果:日后只称常木深是常老的亲孙,他当年在良川府上山采药受伤,借住农妇家。后来天灾失散,常老只以为人死了,没想到意外发现,还留下一个小孙。
宋父稽首道:“常老的一世英名,怕是要沾染些桃色了。”
常老挥挥手:“无甚要紧,我这个年纪还怕什么名声呢?”
商定后,宋父自去前衙,给常木深造了一个合适的户籍,又将万事办理妥善。常木深,便正式公布身份了。
只府内不知内情的众人,看常老的眼神皆有些揶揄同情,怪道常老身边也没个人陪伴,原来竟是因为对发妻念念不忘啊。
宋见亭也听过一回常老的桃色新闻,知晓没那么简单,笑过一次,便直接放下了。
她愁的是另一件事,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常木深明显对她十分依赖,一刻也不放开她的手,连晚上睡觉也跟着一块。
宋母看了一圈,大大咧咧道:“反正现在还小,不当事,先一起睡吧,等调整过来再说。”
于是,宋见亭只得跟常木深先同睡一床。
但她睡觉是个霸道的,自她单独分了院子后,宋见亭向来是怎么舒服怎么睡的。一觉醒来,各种姿势都有,只差没摔到床下了。
所以等第二天一早被叫醒,看着整个人被她挤在角落,睡得香甜的常木深。
宋见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