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下毒
是一开始就是，还是最近才收了他的好处？”岳慕灵倒是没有左相那么震惊，只淡淡问。
奶娘扑通跪了下来，没说话，也没推说什么借口。
答案已经是显而易见了，也如她所料。
“可恶！”
左相是万万没想到，府里清理过几遍之后，竟然还藏着小皇帝安插的奸细，还让她得逞了。
把奶娘带下去之后，左相又问她，是不是真的无碍。
岳慕灵如实相告，说一切都未有定论，只能等孩子出生之后才能确定。
左相更加恼怒，在书房里来回走着，怎么想都是意难平。
岳慕灵也有些费解，不知小皇帝这是何意。
奶娘的嘴硬程度超乎想象，影一使了诸多手段，对方竟然始终闭口不语。
就连影一拿她在府中做事的儿子一家相要挟，她眼睛都不眨一下。
当真是个狠人。
岳慕灵能猜不到是谁？只是想让对方主动开口而已。
既然对方不愿开口，岳慕灵也在猜测小皇帝的用意，倒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