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永远疯狂
冰冰的工具吗?”
陆青岩虚虚地将他揽进怀里,用他最温柔的声音一步步牵引他,“爱一个人是用心的,不是用这里,你的心在冰川里,给我一只手让我拉你上来,好不好?”
司琅别过眼。
“你不上来,我下来陪你,司琅。”陆青岩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下,声音极致温柔,“让我做你的星河长明。”
司琅眼眶发酸,什么话都不肯说,却也没挣开他的怀抱,好半晌才哑声说:“我给不了你要的。”
“你可以。”
陆青岩很果断,司琅反倒愣了,“你怎么这么肯定?这么相信我?”
陆青岩伸手搁在他头上揉揉,笑着在他眼睛上亲了一下,“我要你开心,我不是相信你,我是相信我自己能给你开心。”
司琅轻吸了口气,陆青岩将手放在他心脏处,“哥哥,心跳的这么快,被我的情话感动了?以身相许吗?不愿意的话我许也行。”
“气的。”司琅挥开他的手,转身要走。
陆青岩这次没拉住他的手,慢悠悠地在他身后问,“晚上来吗?”
司琅没理他,抬脚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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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琅晚上站在诊所门口足足三分钟,他真是有病才会因为陆青岩那句莫名其妙的晚上来了跑过来。
也许是因为那句,你的心在冰川里,给我一只手让我拉你上来。
也许是因为那句你不上来,那我下来陪你,又或者是因为那句让我做你的星河长明。
也许因为他是陆青岩。
司琅推开门进来,院子里的有两盏造型漂亮的地灯亮着,陆青岩还坐在躺椅上,旁边放了一个古旧的唱片机,咿咿呀呀地唱上世纪的老歌。
“过来。”
司琅走过去,陆青岩从躺椅上起身,把怀里的半碗葡萄递给他,“晚上给你摘的,刚洗好,尝一尝。”
司琅尝了一颗,问他:“你吃了吗?”
陆青岩说:“没有,留给你吃。”
司琅心说这个葡萄根本没熟,把人酸的胃都拧起来,咬了一口硬生生忍住了囫囵咽下去,“没吃就别吃了。”
“不甜吗?”陆青岩疑惑地拿起一颗,司琅看他咬了一口酸的眉头都皱起来,忍不住笑出来,肩膀微微颤动。
“甜吗?”司琅问。
陆青岩说:“不甜,我想尝点甜的。”
司琅道:“我看你这……”话头一起一下子怔住,剩下半句被陆青岩含住,青葡萄的酸涩在口中蔓延,带着微微的木质香水气,司琅心脏剧烈跳动,反射性地要去推他却被握住手圈在男人腰上。
“小哥哥,把眼睛闭上。”
司琅瞪了他几秒,眼神从排斥到柔软,直到慢慢闭上了眼睛,双手不被他掌控而是自己圈住了他的腰,仰起头承受这个索要甜头的行为。
不像那天在礼堂里的突如其来,这个吻缓慢而温柔,伴随着音质极差的唱片机和虫鸣鸟叫,连呼吸都被放慢了无数倍,像是一只手在详详细细地编织一个美好而柔软的梦。
皓皓雪原皑皑冰山仿佛碎了一小块裂纹,有微热的体温熨帖,化成一滩柔软的水。
司琅蘸着那水,慢慢地写了一个陆青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