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问完滚蛋
书了。
“白鸾尾翎…”
一段文字蓦地出现,打断了秦沐的挤牙膏式钓鱼。
“昔日声声前辈还言犹在耳,如今造化到手,得鱼而忘荃,本性毕露,跟‘前辈’耍起了心眼儿,是何道理?”
秦沐长叹一声,无奈道:“大凡物不得其平则鸣,这个道理,前辈不会不知。”
“前辈不讲道义,算计在先,晚辈也不得不打起精神接招呀。”
草书大字对这套说辞不屑一顾,他缓缓打出一行字:
“你无非是怨我算计了你,可你为什么不想一想,彼时你我二人互相算计,你既得了,那这背后的东西,就需要你自个儿担着。不必在我这卖惨,你那么些心眼,都用在修炼上为好。”
秦沐不怒反笑,她语气平静,像是陈述一个事实,“我秦沐既得了好处,便认,可前辈为何不认?昔日你我二人分明是公平交易,我得书你得灵力,如今一张嘴红口白牙的倒是数落起了我。”
“前辈曲解其意,一言概之,着实可笑。”
“莫非在前辈看来,利刃裹蜜,其本质就不是寒光冷铁、就不会伤人了吗?”
“这一去算得上九死一生,期间多次命悬一线,若不是前辈好心赠书,晚辈何苦撑着不愿咽气?若不是如此惦念,你我二人又岂会再见?岂能听见前辈此刻的涓涓教诲?”
比不要脸是吗,我奉陪。
见这一届的厚土宝经之主不动如山,条理清晰,不慌不忙的反问,将他的私心抖落出来,不仅杀人还诛心。
草书大字有苦难言,心道:我指的可不是这个。
见他不回话,秦沐双眼微眯,轻声道:“俗话说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前辈这等高人,定不会有意为难一个我十多岁的丫头。”
“其实想来,我与前辈一见如故,端的是高山流水,知音难寻。前辈不妨挑些可以明说的,个中真假由秦沐自个儿琢磨,晚辈只是不欢喜全盘被蒙在鼓里。”
草书大字饶是一肚子坏水,也不禁无语,单看这丫头轻拿轻放,就知压根没打算“割袍断义”。
这一趟估摸着也就是表个态,提个醒,警告一下,本姑娘都知道,别太过分。
这份“功夫”也不晓得哪里学的。
“别瞎琢磨了,暂时没有用得着用你的地方。”
秦沐瘪嘴,布局还嫌我修为低呢,不过…这厮的话,信个三分就好。
殊不知草书大字硬气背后的真委屈,他耗费这数百年积攒起来的灵气,一股脑儿嚯嚯在这丫头身上了。
可谓眼疾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