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佛不语·阿柳（中）
一口凉气，叹道：“僧侣都算半个佛，自裁可是大事，自然会追溯起因算到肇事者的头上！却没想到真被我猜中了！这女鬼先前竟然不承认自己诱僧！啧啧！不过这事当真精彩绝伦啊！看不出她竟这般超凡脱俗，连和尚都敢招惹！”
似觉着不对劲，泠月问阿柳道：“既然因你破戒的僧侣已经跳井死了，那你寻另一只珊瑚耳坠是要还给谁呢？”
阿柳又抹了把眼泪，哽咽道：“并非黑霜大人说的那样，不是我以己身令照辉师父破色戒的，是照辉师父因为我而被……而被羞辱的。此番我所寻之人是照煌，并非死去的照辉师父。”
对照辉便尊称师父，对照煌却直呼其法号，这事儿……啧，有些微妙啊！
泠月抠着脑袋十分疑惑，便套起话来：“这破色戒不是一男一女两个人，你情我愿，或是半推半就才能发生的事情吗？你又怎会说与你无关的话？依我看，你这女子莫不是搅和在两位僧侣之间，两处都留了情吧？”
黑霜面上一红，将话头子抢过来，说道：“无需两人也能破戒，也可以说，不止两人也算破戒……五十年刑罚都受了，她没必要说谎话。”
泠月懵然问道：“无需两人破的色戒？又不止两人破的色戒？那是什么意思？你能说点大家都听得懂的话吗？”
黑霜面上愈发通红难堪，结巴道：“我、我也解释不清，你若想知道，自己探一探这阿柳的前世便知！”
泠月颌首，认真问询阿柳道：“我们做神仙也是讲道义的，绝不可能以仙欺人，逼你做你不愿做的事情。你的前世种种皆是属于你自己的记忆，若你不愿意我去窥探，此事便作罢，我们再商量下步如何走。”
想了想，又恳切道：“毕竟色戒在佛门是大戒，我还是很感兴趣的！可是，虽然我真的好想窥探，但也确实不可逼迫你，所以请阿柳姑娘好好考虑再作答。”
阿柳思索片刻，目光坚定道：“我愿请仙子一探，也好还我清白。”
黑霜补充道：“或许还能寻到另一只珊瑚耳坠的线索。”
泠月喜不自胜，点头称道：“那我便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