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思灵华·晏昙环(下)
早就是王子妃了,不是吗?所以,你此刻根本不用做此伤怀之态,因为,你只想与我苟合,却从未想过为我正名,许我一个高贵的名分。与其将来你视我为鸡肋,弃我如敝履,倒不如借个肩膀给我踩踩,让能许我高位之人,揽我入怀。”
南宫鄞反问:“你怎知我不愿为你正名,纳你为正妻呢?或许,我正在为此努力,只是你不知晓罢了。”
晏昙环冷笑:“是吗?这样听来,倒像是我误会你了。不过,你还有机会。那就是在这三个月之内,弑父称帝。到那时,莫说是我,这瀛洲诸岛皆听你驱策。”
南宫鄞怒斥:“你岂敢教唆我弑父谋反!”
晏昙环啧啧两声:“输给老爹才叫弑父,赢夺王位的才是真龙啊!”
晏昙环婷婷袅袅走到寝宫一处不起眼的旧案台边,她敲开案台边的木头机括,取出一把折扇。
折扇被她撑开,握在手中把玩。
南宫鄞脸色骤变,不发一言的望着她。
晏昙环浅浅一笑,念着扇面上的小诗,说道:“灵华一叶三千岁,万亿斯年尤赞君。若我记得不错,这小诗前头还有两句,那就是‘北海浪头欲可止,瀛洲新人换旧人’。这瀛洲太子之位空置已久,你身为第四子都快年满二十了,更不说已经二十六的大王子。可是,南宫稷根本就没有立嗣之意。你们身为王室男儿,自然迫不及待的想要新人换旧人。你早就想谋反了,不是吗?又何必指责是我教唆?”
南宫鄞面色阴沉,语带不善:“无实质证据,仅凭一把折扇就想在我头上安一个谋反的大罪,太草率了吧?”
晏昙环笑道:“我只是善意的提醒你,那南宫稷是什么人?他可是斗垮了自己父兄的胜利者。你以为,仅凭你们这些个幼稚的小手段,便能瞒得过他?你们玩的,不过都是他之前玩剩下的招数罢了!我说这些,只是看在你我亲密了那么久的份儿上,警告你,不要妄动。方才在床榻之上,南宫稷以为我是你派去迷惑他的棋子,已经仔细审问过我了。若不是我的背景早被你料理干净,你以为,我还能活着回到禄晖殿,同你说这些吗?”
南宫鄞忽然笑了起来:“看来,你这个女人对我也不是毫无情分嘛。做我细作如何?若有你魅惑他,待我问鼎成功之时,便许你一个高位。”
晏昙环缓缓坐下,笑着说:“若你提前一日跟我说清楚这些事,或许我还真会傻乎乎的帮你去南宫稷那里探路。只可惜啊,你还是晚了一步。”
“什么意思?”
晏昙环淡然道:“你我心知肚明,每次房事之后你总叫人赐下一碗汤水。那汤水之味虽被珍奇食材掩盖,但内里的味道我再熟悉不过了,那可是我在官老爷家喝了足足两年的避孕汤药。怎么,只能你利用我、玩弄我,我就不能利用你、玩弄你了?我告诉你,南宫鄞,马有失蹄,避孕汤药也不是那么精准无虞的。就算你嫌弃我被官老爷弄脏过的身子,不愿我这样的贱人为你延绵子嗣,但你可知我腹中已有你的骨肉?”
南宫鄞呆住,怔怔的望着她的腹部,说不出话来。
第68章 思灵华·晏昙环(下)(3/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