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神灵
宁清阳甩了甩脑袋，停止思索，认真看着扶摇子眼睛：“难道养神法修炼出来的，不是真的神灵？”
“我也是一知半解。”
扶摇子摇了摇头，道：
“第一圣殿圣女说，神灵诞生于智慧的思潮中，每一位都天生掌控权柄，如果凡人想成为真正的神灵，也必须某个神灵死去，从而继承或炼化权柄才能成为真神。”
“而养神之法，便是第一圣女流传出来的，她说，这是模仿神灵的一种伪神法门。”
宁清阳愣了一下，回想着拿走射日弓的十几岁容貌少女，不由摸了摸下巴：“这个第一圣女活了多久？”
“很久。”
扶摇子摇头：
“反正我学武时，她就是圣殿的第一圣女了。”
“大宗师顶多也就五百年，她似乎并没有超脱，怎么活下来的？”宁清阳一脸惊悚，只觉不可思议：
“还有，她为何又要把这些事情告知，并传出养神法？”
“不知道，大概只能去亲自问她。”扶摇子再次摇头。
宁清阳没有说话，只是瞪着扶摇子。
“我是真的不知。”
扶摇子摊了摊手：
“她还告诉我们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如智慧思潮的转变，就会让神灵陷入疯狂，所以内海文明才一直保持着蛮荒状态。”
“还有，为了稳定思潮带来的疯狂，每一个神灵都会选择一个种族或者家族，然后建立信仰作为锚点，从而诞生人性面。”
“又如，神灵的神性和人性，虽说一神两面，但却拥有各自意志和不同性格喜好，甚至两者间还会大打出手。”
“更甚者，神性面和人性面之间，还有杀死彼此的情况.......”
“另外，如果神灵的神性死亡，人性也会跟着死亡，而人性死亡，神性则会彻底陷入疯狂。”
随着扶摇子碎碎念，无数信息涌入宁清阳脑中，好在他拥有修真思维，不然肯定当场脑壳疼。
几个呼吸后，整理好思路，宁清阳好奇问：
“如此多坏处，神灵是吃饱了撑着，才创造一个人性面糟蹋自己？”
“咳咳，当初我也是这样想的。”
扶摇子一脸不好意思的摇头，像极了老好人，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