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未知，探知，希望
红与黑交错的昏暗房间内，沉香木燃起一缕青烟。
一个瘦弱身子藏在青烟中，身上绽着微微光明，如同黑暗之中唯一的光，仅是靠近，心情就会变温和，脾气就会变好。
这便是科学意义上所说的磁场，凡是形成武道意志的先天武者，都能结合天地形成自己的场域，亦或者说领域。
宁清阳自然也有，只不过他拥有的场不止一个。
就说平时最常用的内家拳，其本身就是为了战斗而生，领域一开，靠近之人都会变的暴躁，容易惹事。
更甚至，会变成毫无情感的杀戮机器。
宁清阳观察青烟中的男人时，男人也在观察他。
“坐。”
沙哑的声线响起，光明散去，微弱红光印出男人容貌，一个五十岁左右老头，碧发碧眼，戴着单片眼镜。
第一眼看上去，会觉得老头不是武者，而是一个神秘学教授。
他双手摆弄着一副塔罗牌。
宁清阳没有说话，缓缓坐下，看向老头双手，似乎有一种诡异的力量扭曲着这双手，似乎洗牌的并非是老头。
老头停下洗牌动作，抽出第一张塔罗牌。
一个穿着色彩斑斓服装的年轻人，他走到了悬崖边，却如同没有看到，继续昂首阔步向前走去。
年轻人脚边的狗正在狂吠，似乎在提醒年轻人注意危险。
但年轻人依旧仿佛没听到，他保持着欢快的表情，眼睛注视的永远是天空，而不是身前悬崖。
他左手拿着白玫瑰，右手拿杖系着包袱。
“愚者。”
老头把第一张塔罗牌递到宁清阳身前，声音低沉道：
“这个世界没有你的定位，你仿佛存在，又仿佛不存在，一切接近于未知，而未知则代表无限可能。”
宁清阳呼吸变的粗重，甚至身子都已经半弯，他全身力量汇聚于拳头，随时都准备灭杀眼前之人。
老头没有动，再次洗牌。
宁清阳继续保持着发力姿势，神念看向面板，看着最重要的一个天赋。
「偷渡客（仙级初级天赋）：你似乎隐瞒了什么，但似乎又没隐瞒，最好不要把你的身份说出来，如果可以，想也不要想。」
最终，宁清阳身上的炽热气息逐渐平静，作为修真者，他明白世间并没有能算命运的东西。
因为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