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65
院的时候,文西敖已经躺在重症监护的病床上奄奄一息了。
他站在门口,看护文西敖的护士边把他往外推边说:“病人现在情况很严重,不允许家属探视。”
“我、我只是——”宴笙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护士却并不领情:“我知道你担心,但是病人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息,而不是——”
这次轮到文西敖开口打断她的话了,“小倩啊,让他进来吧,我的身体我清楚。”
被叫做小倩的护士回头看了病床上那个形销骨立的人,眉毛皱了许久,最后叹了口气,还是让宴笙进去了。
自从上次见面以后,宴笙就再也没见到文西敖了,但是他如何怎么也没有想到,再次见面的场景,居然会是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
其实他早该想到的,文西敖这些年无论如何都养不胖的身体,白的发青的皮肤,外凸的眼球,怎么都不会是一个健康的成年人所该有的长相。
估计他早就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一直瞒着不说而已。
现在的文西敖瘦的皮包骨,看上去就像是一具骷髅,拘束又可怜地缩在这小小的病床上。头发因为化疗,已经掉的差不多了,鼻子里插着氧气管,即便如此也是进气多,出气少。
树枝上泛黄的叶片,在暴风骤雨里摇摇曳曳了许久,如今,到底是要落了。毕竟不管曾经如何耀眼,如何颓败,在病痛面前,人类永远都是渺小又无力的存在。
宴笙走到床边,静默无声地站着,但放在裤缝线上的手,却紧握的青筋根根分明。
老天总爱这样开些残忍的玩笑,所有爱他珍视他的人,都在能救人治病的医院里死去,而他只能做个旁观者,什么忙都帮不上。
“对不起......对不起。”宴笙跪在床边,握住了文西敖枯槁如同树枝的手,压抑着自己的哭腔:“如果我没有找你帮忙,你不会这样的,都是我的错......”
闻言,文西敖那双浑浊的眼睛,努力地睁了睁,似乎是想看清什么,但他眼前总像蒙了一层白雾,叫他看不见。
“宴笙,”他轻轻地开口,唇边突然浮现一抹笑意:“你听见刚刚那个护士说什么了吗?她说‘家属不允许探望’,原来,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