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62
烟，灭烟，然后再重复。
在林芷的印象里，林渐川第一次抽烟，是他高中毕业，那之后，她虽然经常看见他抽烟，但那都是私下休息，或者他心情不好的时候。
在工作的时候，即便压力再大，林渐川也不会抽烟，因为他认为，抽烟留在身上的烟味，会给客户留下不节制、不良嗜好的印象，从而降低商业谈判的成功率，所以他一直都在外人面前努力保持良好的第一印象。
像这样，大庭广众，毫无节制，一根又一根抽个不停的情况，林芷从没见过。
这酒吧里，到底存在什么，让他这么......这么不理智，以至于疯狂。
林渐川的脚下，已经积了一小堆烟灰，即便他不停的用尼古丁来麻痹自己，情况似乎也并没有好转。
他没有在商场上的叱咤风云，也没有运筹帷幄的淡定，只像是个人生失意的失败者，满身的颓废和阴郁。
也许是林芷来之前，他已经在原地待了不久，所以等林芷到了后，她没等一会儿，林渐川就开车走了。
他没有往前开路过这家酒吧，而是飞快地后退，生怕被人看见一般。
等他走远，林芷才从电线杆后面走了出来，因为蹲的太久，腿都有些麻和乏力，她在原地缓了一会儿，才走向刚刚林渐川痴望着的酒吧。
这家酒吧叫零夜，因为在白天，客人只有零星几个，老板娘懒懒的倚在柜台，嘴里也叼着一根女士烟。
虽然是冷天，但因为店内暖气足的缘故，她仍旧穿着一身短裙，傲人的身材挡也挡不住。
她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暗色的眼影将她的眼睛衬托的更加深邃，涂着艳红色口红的唇瓣娇嫩的仿佛诱人品尝。一头至腰的大波浪卷发也随着她的细微动作而轻微摇晃着，越发成熟迷人。
店里的男客，从进店的那一刻起，眼睛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
但这老板娘不知是不会看人眼色，还是生性冷漠，面对旁人的献殷勤，她自始至终连一个眼神都不给，只是淡淡地抽着自己嘴上的烟，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
在看到这个女人的一瞬间，林芷脑子里深埋的记忆一下子泉涌般冒了出来，某个时隔多年以至于有些生疏的称呼，也从她嘴里叫了出来：“大......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