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56
说什么,都不再开口。
但他没想到,宴笙这句解释,居然会如此离谱。
他想骂人,却又念着林国雄刚刚的话,所以憋了半晌,才冒出一句毫无攻击力的话:“你!你......乱讲!”
“咳咳咳。”房间里突然响起一阵虚弱的咳嗽声。
随之而来的,是医生惊喜的话语:“朱小姐醒了!朱小姐醒了!”
宴笙无视了朱正权刀子般怨毒的眼神,耸了耸肩膀,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诺,朱小姐醒了,你们自己问。”
冰冷的池水灌入口鼻,呼吸被剥夺,五感被模糊化的死亡恐惧,仍然萦绕在朱流溪的心头,像一抹挥之不去的阴影。
实际上,水池的池水并不深,但当她的腿被池水贪婪包裹的那一刻,温热体温和寒冷池水之间巨大的温度悬殊,不可避免地让朱流溪的腿抽筋了。
她无法逃脱这片浅浅的池水,只能越陷越深。
“流溪,流溪,你看的清吗,我是谁啊,我是谁?”朱正权脸上名为担忧和喜悦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爸......爸爸?”朱流溪费力地睁大眼睛,苍白的嘴唇翕动两下,才吐出一个不确定的回答。
“诶诶诶,是我,是我!”朱正权喜笑颜开地把她从床上扶起来后,一转头,就跟变脸似的,立马用一副憎恶的神情看着宴笙,“流溪,你说,是不是他把你推下去的?!”
朱流溪虚弱地靠在朱正权的怀里,意识还有些涣散,直到听到那一阵熟悉的嗓音,她才像触电一般回过神。
“朱先生,我说过了,这是一场误会。”
温润清朗的嗓音,像是初春时拂过的微风,让人生不起半分厌恶的情绪。
但也是这个无比和善的声音,残忍又毫不留情地向她下了死亡宣判。
朱流溪害怕地往朱正权怀里缩了缩,才有点胆子朝宴笙的方向看,但当她看到他毫无瑕疵的笑容时,又似乎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整个人像筛糠一样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朱正权离她最近,自然最能感受到她害怕的情绪,一想到面前这个小子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