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局势明朗
哼,你们记住,我们也许一出生便在元国,可我们骨子里是高贵的北胡人,终有一天,我们会占领元国,元国女子,她们只是奴隶。奴隶的孩子,不配拥有我们的血脉。”
“请少主恕罪(开恩)!”众人下跪。
钱小乙笑了,“真好笑,拓跋,数百年来,两国联姻无数,你的血脉就没有元国人的血统吗?还是说,你本身就是混血?”
拓跋被戳到了痛处,但他面对钱小乙还是面带微笑,“算了,就让他自生自灭吧。”
一处活水。
钱小乙被堵住嘴捆到木筏上,一端立一根竹竿,挂一张白布,四周铺上杂草,另有拓跋献上的野花——这是一种简化的水葬,是拓跋对钱小乙的仁慈。
“少主,还是杀了保险。”
“无所谓保险还是出意外了。倒是此人,两次见面,你们觉得如何?他害怕酷刑吗?他怨恨我们吗?这是个隐者,应该给他一个出尘的死法。”
“可是,归根到底,于靖坑杀我等同胞,就是他告的密。”
“不,一开始就是我们错了。我们被他们利用了。老皇帝病重,我们要做的应该是搅乱元国的形势,而非对付一个即将出山的天敌。天敌固然可怕,但骏马不可能一直奔驰,如果地面变成沼泽,越雄壮的骏马沉的越快。”
“见过拓跋少主,此番拓跋少主回归北胡,必然可以一鸣惊人。”
“是谁?”众人警惕。
却见一队队兵士将拓跋等人围住,当先走出一位男人,四十几岁的样子,形体沧桑却不衰老,说话似谈笑风生,摇扇间风流人物。
他一边走,旁边的甲士推出两个俘虏,打扮与拓跋等人无二,正是外围示警的。
“阁下是?”拓跋迎上去,身后众人鸣镝箭上弦。
“农民军小头目,苏泷,有礼了。”
拓跋有些吃惊,“农民军?十年来闹得纷纷扬扬的农民军?情报上说你们不过是草莽,并不与朝廷为敌,只是斗争各地的世家贵族,拓跋所见,阁下的部队,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