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这不怪你
夜煦宸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这个样子的夜凌霄，最后只能说了这么一句，“父皇，这不怪你。”
夜煦宸其实也觉得，他的母妃应该是恢复了记忆，想起了什么，或者有什么非离去不可的理由才会离开的。
这边夜煦宸和夜凌霄在时不时搭话和互相安慰，不远处的殿内，舒云姜半跪在地上，手掐着苏卉音的下巴。
“啧啧啧，苏卉音。”
“呵，舒云姜？真是没想到啊，本宫与你无冤无仇，你竟然也来看本宫的笑话。”苏卉音
“无冤无仇？”舒云姜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她笑够之后，才贴近了苏卉音的耳畔说道，“无冤无仇？怎么会呢？”
君家满门的仇不是仇吗？她家人的仇不是仇吗？她的仇不是仇吗？
这一桩桩仇怨，又哪里能算得上是无冤无仇呢？她前世的悲剧不都拜这对狠毒的母子呵和舒云柔所赐吗？
“本宫与你有何仇何怨？”苏卉音对于舒云姜的话十分疑惑，她曾经是想着利用舒云姜，但她觉得，就算是这样的话，她和舒云姜之间的也无仇啊，最多只是怨罢了。
“你猜啊——”舒云姜轻声说着，“你我之间有何仇怨，等到你快要死的时候，我再来告诉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