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生死时速
“先生您携带的行李超重了,需要缴纳罚款。”
傅归泮把背着的行李包递给了企业,然后直接塞到了舰装空间里面,给服务员小姐姐都看傻了,实在是没有料到会有这种神奇的操作。
不过基于职业素养还是友情提示按照哪个登机口准备登机。
早上上的飞机,傅归泮是准备睡一觉,等到起来的时候就应该差不多到康定了。
如何处理好民族关系,孩子们会不会听我的话,我该用怎么样的姿态来面对孩子们?
虽然在大学的时候受过了很多的培训,但是真的到了要启程的一刻,反而感到了一种对未知的恐惧。
“指挥官不要紧张,表情都已经不对劲了。”
“那我还是先休息一下吧,也许醒了之后就不会这么激动了吧。”
乘坐的飞机是一架步入中年的a319,傅归泮在飞机起飞之前就在怀疑那一块翘起来的钢板真的不会在飞行的时候断开吗?
抱着比起支教更加不安的心,在起飞之前傅归泮就睡着了。
身体有被戳动的触感,三长三短三长,傅归泮算是条件反射般醒了过来,但是眼睛并没有突然睁开多少。
微微眯着的眼睛就已经足够看清楚堵在了机长室外的穿着乘务员衣服的人,手上拿着一把切西瓜的刀,刀上还有血迹,然后还有倒在了地上的另外一位乘务员还有从驾驶室被拖出来的机长。
傅归泮手指放在了坐在身边的企业的大腿上,一人一船开始用摩斯电码交流信息,不过因为傅归泮的白鹰语并不是很过关,所以说基本上都只是打出一些关键的字词。
而企业也是很贴心没有管时态的问题,毕竟不是长句子。
“whathappen?”(发生了啥?)
“plane,rob。planecaptaindied。destinationisnorthmyanmar。”(飞机被劫持了,机长狗带了,目的地似乎是北缅甸。)
“wherenow”(现在到哪里了?)
“cityofiron”(攀枝花。)
“youcandrivethisplane?”(你会开这个飞机吗?)
"maybe,carrierbornemachineoflasteraican,hopechangesfew"(也许,上个世纪舰载机的我会开,希望变化不要太大)
“onlytwoenemy?”(只有前面两个崽种要干掉吗?)
“rearone,aheadtwo。”(前面两个崽种,后面一个。)
“iahead,yourearok?”(我控制前面两个崽种,你负责后面一个崽种,得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