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月下情愫
答纳兰清灵的问题，而是说出了莫名其妙的话，只听韩源说道：“我的心里一直有香儿，不管到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只要香儿愿意，我就会对她不离不弃。”
“嗯，我知道！”纳兰清灵依然在望着那弯月，语气淡淡的说道：“听说有一种相思是近在咫尺的思念，你说——那种思念，是痛苦？还是幸福呢？”
“还有碧雯，我觉得此生最对不起的人就是碧雯了，要不是因为我，碧雯也不会吃那么多的苦，要不是因为我，碧雯就不会……就不会被余尚糟蹋，要不是因为我，也许碧雯早就过上属于自己的平淡幸福的生活了！”韩源答非所问。
但是纳兰清灵却并不在意，继续说道：“思念是就算我站在你身边，心里却依然是你的身影；思念是我不在你的身边，心里也还是你的身影；包括梦里，和无限独处的时光里。”
然而韩源好似没有听到纳兰清灵的话一般，继续着自己的话，说道：“其实关于你，我……”韩源突然停下来不说了。
韩源的目光一直是看着纳兰清灵的，当纳兰清灵转过头来，两人四目相对，但是纳兰清灵并没有丝毫躲避，目光痴痴地看着韩源。
反而是韩源的目光有些躲闪，不过虽然有些躲闪，但是韩源并没有躲过去，而是也看着纳兰清灵。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那是在我准备杀邹子健却失败了的时候，是你救了我，还记得吗？”韩源问。
“嗯！”纳兰清灵露出回忆的样子，说道：“那是在花满楼沁芳阁中，那时候的我还只是花满楼中的艺伎。记得你刚冲进沁芳阁的时候，我还差点喊了出来，是你及时堵住了我的嘴，让我没能喊叫出来。那是我第一次被一名男子用手堵住嘴，也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与一名男子有那近距离的接触。也是自从那次开始，你就住进了我的心里，成为了我长久的思念！”
韩源道：“你知道吗？在我的印象中，像花满楼那种地方，去的肯定没有什么好人，既然去的没有好人，靠那种地方生存的人也定是没什么好人。但是，自从我认识你之后，我发现我以前错了。其实关于好人和坏人，我发现我的理解是错误的，好人和坏人要是能根据某个地方来判断的话，其实世界上每个地方都有好人，每个地方也都有坏人。”
“那我是好人？还是坏人？”纳兰清灵笑了笑，很温柔！
韩源继续道：“其实我很矛盾，我的深心处肯定是爱着香儿的，而且从未变过。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在爱着香儿的同时，见到你后，我却也依旧心动了。我知道我这样做不是君子，但心中的那种感觉欺骗不了自己，我知道从那时候起，你就已经住在了我的心里！”
纳兰清灵接了韩源的话，说道：“后来在花魁大赛上，我被裂宇掳走了，是你救了我，也是从那次开始，我的命运得到了改善，也是从那次开始，我就下定了决心，追随你左右。”
“可是！”韩源的表情突然有些失落，道：“我不能这么做，我曾答应过香儿要娶她为妻，作为男人，我不能做出背信弃义的事情。”
“那么如果你没有答应过香儿妹妹的话，你会不会选择我？”纳兰清灵用期待的目光看着韩源，但也带着一丝的忐忑不安。
韩源没有丝毫犹豫，说道：“如果我在香儿之前遇到你，那么我一定会选择你，可我是在你之前遇到的香儿，我就得履行自己的承诺。”
纳兰清灵听了韩源的话后，眼中闪过一抹悲色。但是纳兰清灵并没有接韩源的话，而是痴痴地看着韩源。韩源也并没有说话，不过韩源也没有去看纳兰清灵，而是仰首望月，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韩源现在心里面正在想着的是昨日华如雪利用锁梦环困住他的时候，那绿雾所造的梦境。那梦境中是那么美好，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