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0 章 丧良心
事,用不上帐篷。”
他们都心知肚明,军用帐篷占地大,而且分量也不清,临行之前他们就已经接到了任务,这一次出来,是要接应海外的几位在科研领域有重要作用科研人员回国。
从接到任务起,这些人心里就明白了,科研人员作为战略资源无论在哪国都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一旦归国,带着先进技术和丰富经验的他们无疑成为打在他国身上的子弹,为了阻碍他们归国。一这一路上针对那几位重要人士的计划随着他们逐步接近国内边境已经从劫持演变成了索命。
而这些归国的人中,不乏有年岁大的学者,这么长路途的明枪暗箭,早已身心俱疲,考虑到他们的身体状况,上头给他们备了些医药和起居用品,这两顶帐篷赫然就是为他们准备的。
“队长,万一出了状况,帐篷肯定难收回去,到时候我们要怎么交代。”老二皱着,说出了一伙人的担心。
这么远的路途,干净的饮水和食物、枪支子弹、帐篷、安全绳等就占用了背包的一大部分空间,一旦作战,帐篷再想收起来几乎是不可能的,而如果遗失物资,没有这些东西的的保障,到那时就算接上了那些人,在这种原始森林的夜晚,那些身体素质较常人都要差上许多的学究能不能熬过去都不一定。
“是啊,队长,我真的没关系的,等会我喝了汤休息一晚上就没事了。”十一站起身,笑容愈发灿烂,像是要把没事两个字刻在脸上。
陆裕看着他因气血上涌而泛红的双颊,麻烦的啧了一句,“你什么样子我比你清楚,今晚不会有事,去搭帐篷。”
其他人还要说什么,陆裕扫了他们一眼,一张脸愈发瘫了下来,面无表情,全身散发着危险的信号。
不过这些人也都是枪林雨火里摸爬滚打着活下来的,一身的本事胆量,有不少脾气上来了都能跟上级叫板,谁也不会被这点脸色吓到,几个人互相捅了捅,“队长,别搭帐篷了,我看了,十一真没什么事。”
陆裕一眼睇过去,“皮痒了?”
这话一出,一行人倒是笑了,陆裕进军区时就是他们几个带头挑衅的,当时就被收拾的服服帖帖,临接到任务了才反应过来,上面是故意把他们几个丢出去给陆裕磨磨骨气,不然让一个外人贸贸然来给他们当头,谁能服气?
“队长,这时候收拾我们,伤着哪了可没那么多帐篷让我们躺。”几人开着玩笑嘻哈道。
这样子看的陆裕头疼,他当然知道十一身上的伤对一个军人而言并不严重,况且还是吃了药的情况下。但是他们明天就要跨境,在云南与缅甸相交的这片黑色地带行踪暴露,一旦遭遇正面的枪火,十一动作拉垮是肯定的,一旦进一步受伤,因大笔佣金而试图截杀他们的缅甸境内的佣兵团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会像嗅到腥味的鲨鱼蜂拥而至,他们会死死咬住受伤的地方,继而扩大优势,由此势必会发生伤亡。
看着这群人咧着嘴笑,陆裕几乎都能推测出来即将会发生的事情。
这些人懵然不知这个黑色地带的规则,他们并不知道在这个道德规矩皆尽沦丧的地方,贪婪狡诈和杀戮充斥,良心和伤口就是一个人最大的破绽,据粗略统计,死的最多的反而是这些一腔热血的军人。
这也是最开始陆裕在得知任务要求时为什么排斥的原因。
这些军人大多数一身正气,而这,在这里就是最致命的地方。
何老清楚这里的情况,他为什么兜这么大的一个圈子,舍下脸面也要让陆裕领队。
陆裕一张脸愈发瘫的彻底,一双眼睛里半点笑意也没有,漆黑的瞳孔里带着无机制的光。
这样的时间久了,一群人都有些发怵,陆裕手段摆在那呢,也没人再笑的出来。只有老三有些不安,他做过一段时间得通讯兵,杂乱信息也听过不少,隐约意识到什么,低声商量了几句,“咱们听队长的吧,赶紧把帐篷搭起来。”
一群人也有些松动,恰在此时,陆裕也开口了,“随你们。”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继续拨弄篝火,他是答应了何老会尽量完成任务,这任务包括将人接引回国,也包括将他手下的兵带回去,但前提是他们想活着。
他自承冷血,没有耐心和他们一一解释缘由,他们不是小孩子,从军多年生存的经验丰富,不需要他来教导该做什么。只是他们想活,他拉一把,非要逞强送死,他也只是冷眼看着。
身后,一顶军用帐篷被迅速搭了起来。陆裕再没有往那里看上一眼,他动作顺畅,用树枝把篝火里的烧的正旺的碳火扒到了浅坑里,撒上了一层火灰,继而借着背包的掩饰从从空间的药圃里把草药和泉水都拿了出来。
空间药圃里的名药倒是用不上,陆裕常用的反而是特意从山上挖下种植在药圃里的积雪草,因着谢蛮一身细皮嫩肉的经常受伤,伤口愈合发痒,她忍不住常在睡梦中挠了,醒来发现留疤,就开始作妖,缠着陆裕给他看,也不说话,一张迤逦的连要哭不哭的,眼睛故意瞪的溜圆,久而久之自然就带上了水光。
陆裕深受其害,为了给她祛疤没少在自己身上试验,一开始是想用中草药祛疤,奈何周期漫长,效果也不一定,后来意外掺上了空间里的那汪经泉水,配和积雪草本身的药物作用,竟然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才几天时间,谢蛮原本在恩泽村受伤留下的疤痕已经消的几乎看不出来痕迹。
他正专心的调和药草,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有人轻拍了他的肩膀后,除了进帐篷养伤的十一,陆陆续续一行人在他身边坐下来。
一双双眼睛不约而同的盯着他。
陆裕眼皮瞭起扫了眼,神色沉静寡淡,手上动作没停,加了些辅助性的药草后把药液放到炭火上慢烤,一系列动作完成够,才抬起头,扬着下巴示意这些人有话直说。
“队长,你也受伤了吧。”老二回想起撤退时在一片迷雾中看见的那抹刀光和那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