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表妹(13)
心虚,几乎是落荒而逃。
见儿子走远,郑老爷端着茶来到花瓶旁,将茶水全部倒进地上的一个古董花瓶里。
想了又想,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儿子的房间外,将窗户捅出一个小眼儿,偷偷往里瞄。
只见郑一鸣在房间里焦急地转了几圈,而后搬来凳子,站上去,从房梁上拿下来一个盒子。
盒子里不仅装着房契地契,还装着白锦绣最后给他的体己银子。
他从里面拿出四百两,想着若是明天早上父亲起不来,赌方来收银子,必须把赌债给还了,否则的话闹得鸡犬不宁,另外借亲戚朋友的钱,也要还,免得污了自己的名声,最后的一百两是想着最近要请戴小姐吃饭,或者买点礼物,总归是要花银子的。
郑老爷看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偷偷的溜回房,害怕儿子发现。
躺在床上他回顾自己这一生,日子还算顺遂,前半生有父母顶着,后半生有白锦绣替他兜着,他从没为银子发愁过,只是那个女人太可恨,临走之前将所有的银子地契都给儿子,也不告诉自己一声。
再想想儿子,他更痛心,那是他们郑家唯一的根,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子嗣,却想杀他。
为了不让儿子起疑,天一亮,就装作身体虚弱,起床困难。
郑一鸣对此非常满意,假模假样的关心了一下父亲,就出门了。
郑老爷拴上院子门,将房梁上的东西取下来,打开后看到那么多的田产地契以及银票,心里暗恨,这么多的东西都舍不得给自己一点儿。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带着匣子,消失了,谁都不知他去了哪儿。
下午,郑一鸣回到家,想要装一下孝子贤孙去看看父亲怎么样,谁知扑了个空,一问才知道早上父亲匆匆忙忙的带着个包袱出门了。
他一想暗叫不好,“你们怎么不拦着?”
丫鬟唯唯诺诺地回答:“老爷经常出门,有时半夜三更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