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连环杀人案（26）
操守吗？
警队的声誉要怎么办？警队的同事要怎么办？卫果要怎么办？你、和我自己，又要怎么办！
我们内心的伤痛，将找不到出口……
我们没法告诉所有的人他为什么那么做！
我不想那样的一个人，死后被各种羞侮和谩骂。而且，很有可能就会激发什么隐患。
我又想，交上去的时候，跟上头商量商量。看能不能……
可是不行啊，就算他们答应，但是报告仍然会被封存在档案里的。
以后如果有人翻出来，就会像女主来了一样，必将再起波澜。
面对这样的十字路口，我很茫然。”
说到这儿，冷凌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眼睛泛红。
她伸出手，十指紧紧抠住桌面，垂下头，仿佛用尽了浑身气力般，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武畅对我说：不就是他武畅的命吗？他给了！
30颗子弹啊，从头到脚。”
冷凌再也维持不住内心虚假的坚强，她松开手，重重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
“我！冷凌！一颗、一颗，亲手挖出来的……”
她趴在了桌面上。
空气很安静。听不到任何声响。
冷爸爸看着女儿颤动的肩膀，伸出手，轻轻地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头。
关于女儿上个任务的过程，季玄昨天就和自己聊过了。现在，他知道她心里有多难受。
自己的这个女儿，从小就很要强，她妈用皮鞭抽她的时候、棍棒打她的时候、甚至用凳子砸她脑袋的时候，她都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受着，一滴眼泪都不曾掉过。
而且因为受到自己的影响，做人做事非黑即白，性情刚烈。
自己离开的早，没有好好护着这个孩子长大，等终于侥天之幸父女见面，她又只字不提，只说好的、甜的，其他的怎么问都不说。
可即便是她不说，他这做父亲的，心里还能完全没数吗？
她出生的时候，是难产。她妈就总讨厌她，还一直嫌弃她不是个儿子。自己在时护着，她妈就把她堵在外面打。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她怎么过下来的。
如今，为了生活，又要她去承受这些难以面对的事情……
一旁的季战看出了冷爸爸的难过，他伸出手，轻轻抚着冷爸爸的背，开口说道：
“发布中心有提供封存任务记忆，或者抽取任务中情感的功能，但是不支持我们使用。
我们也都不想使用。
如果每次都被封存记忆，那我们就永远都是新手。
如果每次都被抽离情感，那每段经历，就会变成机械记忆。
我们只会看着增长或减少的属性点发呆，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既辨识不出好坏对错，也对自身的成长毫无益处。
久了，自己就会在不知不觉中，真的变成个任务机器，会肆意放纵自己的喜、怒、哀、乐，那就算是彻底垮了。
很多任务者，最终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和叔，你家女儿很棒！您有一个好女儿。”
冷爸爸慈蔼地笑了笑，点头，”是，好女儿！她让我这做父亲的骄傲。“
季玄捞起自己的酒杯，仰着脖子倒进了肚子里，开口说道：
“武畅从始至终没跟我们说过，他企图挽救那些孩子的事。他不想陷我们于不义，更不想被我们带走的时候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