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一章 身世之谜
孝天的身体痛苦得不停抽搐,他紧咬着牙关,一言不发,只片刻的功夫,虚汗便湿透衣衫。
皇甫忠廉一点不着急,他乐于享受受刑之人痛苦的过程,更寄希望于受刑之人,受不了非人的折磨,向自己求饶的场景,他已经控制了现场,时间对于他而言,多的是。
一个时辰过去了,二个时辰过去了,可是公冶孝天始终没有屈服于搜魂大法。
公冶孝天的顽强意志,终于令皇甫忠廉刮目相看了。他问道:“你确实愿意与我做这个交易?”
公冶孝天忍受着无比的痛苦,断断续续地言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皇甫忠廉还不放心,言道:“你起重誓。”
“如若失言,我天天被母夜叉纠缠、折磨,不得好死。”公冶孝天起誓道。
皇甫忠廉笑了。他心想,这算是什么重誓,一般人而言,起重誓言都是什么天诛地灭,可公冶孝天却是害怕母夜叉的纠缠,好奇怪。公冶孝天当真是害怕异性,怕到有心理阴影了,才这样起重誓吗?
不可否认,修真者必须保有童子之身,才能在修真的道路上,走得更远,有女人的纠缠与折磨,的确违背修真者的初心,亦不能不算是重誓。
公冶孝天起的的确是重誓,皇甫忠廉只是感觉奇特,可听在梨花的耳中,不谤是在她的心头,狠刺了一刀,此时的梨花不仅心碎,更是心在滴血,当真自己就这样遭公冶孝天嫌弃吗?
皇甫忠廉并未解了搜魂大法,只是向公冶孝天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公冶孝天忍受着无比的痛苦,亦不问皇甫忠廉,为何不停止对自己的折磨,而是问道:“你为何如此肯定,我姓皇甫?”
皇甫忠廉言道:“因为我认识你的父亲,皇甫忠孝。”
公冶孝天不解道:“这与我有何干?你又如何这样肯定,我是皇甫忠孝的儿子?”
皇甫忠廉言道:“因为你的相貌与皇甫忠孝如一个模子中刻出来的,无论身形、语气,举止全然一样。”皇甫忠廉继续言道:“起先,我还真当你是皇甫忠孝,可是细细思考,相信你不可能是皇甫忠孝。因为你的修真境界太低了,与你的父亲不能相提并论,而且你拥有你父亲不具备的神技,天罡七星北斗阵。”
公冶孝天言道:“天下相似之人,何其多,你为何这样肯定,我是皇甫忠孝的儿子?”
“我猜的。”皇甫忠廉言道。
太不靠谱了吧,公冶孝天是不是皇甫忠孝的儿子,皇甫忠廉是靠猜的。
皇甫忠廉补充言道:“你宁折不弯、不近女色、言行举止等等,都与皇甫忠孝一般无二,只能让我认为你是他的儿子。不过我现在想知道你的家世,为何你姓公冶。”
公冶孝天如实地言道:“我父母早亡,我连他们的相貌都没见过,一直寄居在二叔家,我二叔姓公冶,我父亲也应该姓公冶。”
皇甫忠廉笑了,这就对了,更加肯定你是皇甫忠廉的儿子。”皇甫忠廉还是没解搜魂大法,而